的……”
祁红一下坐起身来,伸手就来撕韵真的嘴,气喘吁吁地骂道:“你这张……破嘴……看我不撕烂你……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和他又……又搞上了……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最多也就在一起吃过几顿饭……”
韵真抓住母亲的双手,笑道:“妈,你别死不认账,刚才你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吗,都带到家里来了……有什么呀,你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想不开?我又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再说,我倒是觉得你这辈子真正爱的是他,遗憾的是他不能娶你……”
祁红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咬女儿一口,恨声道:“谁爱他……我谁也不爱,哼,男人没几个好东西……那天真是见鬼了,就相信了他的话,没想到他……他竟然那么无法无天,简直就是……就是强暴……”
韵真搂着母亲的肩膀,一只手帮着她在胸口顺气,一边低声道:“妈,你好歹也是一个副省级干部,怎么说出的话就像是一个村妇的口气?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爱……哼,如果你不爱他也就不会恨我爸了,也不会在断了几十年之后还藕断丝连了,只是你们的这种爱有点病态,可病态的爱也算是一种爱呀……”
祁红听了女儿的话呆呆地愣在那里不出声,嘴里微微喘息着,高耸的胸起起伏伏,显示出内心的波澜,过了好一阵,才偷偷瞥了女儿一眼,幽幽说道:“真真,你说……他心里真的有我吗?”说完臊得扭过脸去不敢看女儿。
韵真轻笑一声道:“这我怎么知道,你是当事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不过……我觉得他还是爱你的,你想想,对他来说,现在什么女人搞不到手,可干嘛要纠缠着你不放呢?”
祁红脸上烧起来,也顾不上害臊了,幽怨地说道:“他不过是贪恋我的身子……”
韵真扑哧一笑,低声道:“妈,难道你的身子比二十来岁的少女还要迷人?”
祁红白了女儿一眼,娇嗔道:“你懂个屁……什么叫除却巫山不是云……他说……他只有在我身上才能体验到……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哎呀……怎么对你说这些……快出去,我要睡觉了……”说完挣脱了韵真,伸手拉过被子蒙在了头上。
韵真见母亲还像个少女一样羞羞答答,一时就来了情绪,一缩身子紧跟着钻进了被窝,嘻嘻一笑,凑到母亲的耳边低声道:“妈,对你来说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对他来说应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可以肯定,他这些年也没有碰见过让他心仪的女人,我甚至觉得他那个老婆可能也只是一个摆设呢……”
祁红虽然心中感到羞耻,可今天当着女儿的面把压抑在自己内心几十年的情绪释放出来之后,心里面觉得畅快多了,心中充满了倾诉的愿望,潜意识中倒是期望和女儿把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听了韵真的话,祁红头也没回地轻哼了一声,幽幽道:“也许他是经历过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早就没有感觉了,对我也不过是两天的热情,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碰上哪个让他有新鲜感的女人呢……”
说到这里,祁红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子盯着女儿说道:“真真,我可没有告诉他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能无找他啊……他那个人……现在就像一个魔王,脸皮厚着呢,到时候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韵真红着脸问道:“你是怕他打我的主意?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祁红急忙道:“那也不行……你这个亲生女儿对他来说太陌生了,如果他认你,你才是他的女儿,如果他不认你,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女人……
真真,听妈的话,现在不要去找他,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们父女相认,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不是已经当上助理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