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真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似笑非笑地盯着男人,娇声说道:“难道就许你疯……就不许人家疯一下……”
柳中原顿时就没有脾气了,哼哼道:“好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说着,就想趴上身去。
……
“你少管闲事……去,给我买药去……”韵真裹着被子坐起来,用脚踢了柳中原一下,娇声说道。
“买药?买什么药?”柳中原疑惑地问道。
韵真红着脸娇嗔道:“你……光顾自己舒服……人家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你……把肚子弄大……”
柳中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人是让他买事后药,心中一动,一把搂了她在怀里,笑道:“买什么药啊,怀上更好……我还担心明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以后没有玩伴呢,你再生一个更好……”
韵真一把打开魔掌,嗔道:“明玉是明玉,我是我,她闲人一个,我怎么能和她比……你买不买?不然以后休想再碰人家?”
柳中原一听,眼睛一瞪,喝道:“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哪由得了你?”说完一翻身就把女人压在下面。
韵真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带着哭腔告饶道:“哎呀……好人……现在不行……等人家……等我们安定下来以后……”
柳中原这才作罢,奸笑道:“这还差不多……瞧瞧……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乖乖等我回来……”
韵真支起身子侧着耳朵听听楼下的动静,等到传来关门的声音,马上就抓起那把手机,急忙给徐萍拨电话。
“喂,萍萍……刚才正和别人谈事情,怎么样……究竟出了什么事?”
“哼,谁知道你们在谈什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和男人谈工作呢……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徐萍徐萍醋意十足地质问道。
韵真脸上发烧,不自觉的一把被子盖在身上,低声道:“哎呀,你别瞎扯了,李军到底跟你说什么?”
徐萍这才幽幽说道:“姐,这次可麻烦了,听他的口气好像已经知道我杀陈默的事情了……”
韵真急道:“什么叫听他口气?他到底怎么说的?”
“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我拒绝了,他说,他想跟我交个朋友,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我说不可能,我不会和他交什么朋友,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识相,到时候别后悔,公安局的人正在追查杀害陈默的凶手呢……”
“那你怎么说?”韵真焦急地问道。
“我问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说有人看见那天早上我从陈默住的公寓里拿着两个大皮箱出来……姐,你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事,这种话他也瞎编不出来啊……”徐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巍巍。
“奇怪。萍萍,你说会不会是碰巧被他看见了?”韵真猜测道。
“不可能,那天这么早,那个时候他可能还没有起床呢……我估计会不会是那个替我拉箱子的出租车司机出了什么问题?”徐萍忧郁地说道。
韵真犹豫了一下,烦躁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他究竟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他早就对人家不安好心……他说让我今晚好好考虑,明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要我去他的地方……如果我不去,他就让警察来找我……姐,你说人家该怎么办呢?”
韵真咬着嘴唇想了一阵,试探道:“萍萍,你觉得他是不是想娶你……”
“呸……谁要嫁给他?我现在讨厌男人……姐,你快点给人家想个办法吧……人家就要当行长了?”徐萍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韵真一听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