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出现的有点不合时宜,再加上这小丫头看着自己的眼色总觉的乖乖的,竟有点不屑一顾的神情。
王子同心里一阵恼火,不高兴地说道:“这杯酒是我敬你们行长的,你别捣乱……”
徐萍一听,娇声道:“王总,如果我敬你的酒你不喝,那我们行长也可以不喝……怎么?难道你今天只跟我们行长喝酒不成?”
徐萍的胡搅蛮缠搞得王子同上不上,下不下,尴尬的同时心中火苗乱窜,他已经注意到了刘源脸上的那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了,这个时候如果在和徐萍纠缠下去,势必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王子同强忍着心中不快,恨恨地盯了韵真一眼,冲徐萍冷冷说道:“妹妹,既然你是你们行长的保护人,那说明你的酒量很好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换成白酒?”
徐萍虽然有点酒量,可并不擅长喝白酒,听了王子同的挑战,心里对他更加厌恶,觉得一个大男人这么较真纯属小心眼,联想到韵真描述过的有关他身体的残缺,简直就没有把他当男人看,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斜睨着男人说道:
“我从不喝白酒,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喝红酒,我不会和你计较……这杯酒可是我敬你的,你爱喝不喝,我自己先喝了……”说完一杯红酒咕嘟咕嘟喝得一点不剩,那架势比上次和陈默喝酒的时候还要生猛。
王子同端着个杯子下不来台,一张脸都涨红了,坐在一边的刘蔓冬见他一脸愤愤不平的神情,生怕他发作起来,马上端起杯子说道:“子同,人家小姑娘诚心敬你酒,你就不要推辞了,来,我陪你一杯……”
王子同没办法,只好闷闷不乐地干掉了杯中酒。那边刘源就笑呵呵地冲徐萍说道:“萍萍,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怪不得你们行长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呢,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徐萍一听,马上就把王子同扔在一边,笑道:“刘总,你别急啊,我们行长不能喝酒,今天我就代她给桌子上的每一位领导敬一杯,你要是不嫌我和红酒,等一会儿好好陪你喝几杯……”
说完就和刘蔓冬南琴分别碰了一杯。韵真桌子底下一只脚砰砰徐萍的腿,笑道:“萍萍,悠着点,就你这点小酒量,还敢跟刘总叫板,小心等一会儿把你卖了还不知道找谁算钱呢。”
刘蔓冬见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刘源的身上,王子同明显受到了冷落,尤其是韵真,几乎不看王子同一眼,只顾和刘源小声嘀咕,眼看着王子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就冲南琴使了一个眼色。
南琴心思灵敏,马上就明白了干妈的意思,端着一杯酒冲王子同说道:“王总,上次在我干妈家里没喝好,今天就多喝几杯,来,我敬你一杯。”
南琴在王子同的公司干过几天,现在又是刘蔓冬的干女儿,既然她端起了酒杯,王子同就不好拒绝,同时也明白她是有意缓解自己的尴尬,于是就勉强笑道:“小筠,我和你干妈可是老朋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今后就别叫我王总了,干脆就叫叔叔吧。”
南琴笑道:“好啊,那我就敬叔叔一杯……”
南琴话音一落,那边徐萍忍不住扑哧一声娇笑,笑声中多少有点肉麻,冲刘蔓冬说道:“刘总,刚才王总还喊我妹妹呢,既然现在小筠叫他叔叔,那我岂不是……”
韵真在徐萍脑袋上拍了一下,娇嗔道:“你这小东,这么一点便宜也不放过,我看你已经醉了……”
刘源有点幸灾乐祸地端起酒杯对王子同说道:“王总,来来,我们亲近一下,虽然你现在是美国人,可根还在我们临海,我就代表家乡的父老敬你一杯,欢迎你回来参加临海市的开发建设……”
王子同从刘源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