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推开韵真,站起身来给自己舔上一杯酒,沉声说道:“言归正传,现在还是来谈谈你的个人问题,你有没有一个有效的时间表……”
其实,在个人婚姻问题上,母亲祁红基本上是见一次面催一次,而韵真也就当做了耳旁风,可她不敢把李毅的催促等闲视之,她知道李毅可不是从母亲的角度看问题,这里面有着更多的理性成分,否则,作为一个男人,即使是一个老男人,他也没有必要逼着自己投入别的男人怀抱啊。
“其实,有一个人选……就是拿不定主意……”韵真含羞带臊地说道。
“哦。”李毅惊讶地在韵真身边坐下说道:“是什么人?说来听听?”
韵真扭捏了一阵低声道:“以前是我市一个著名的民营企业家,现在是省政协委员……”
李毅皱皱眉头说道:“一个暴发户?”
韵真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不是暴发户,而是白手起家的幸运者……他经商已经二十来年了……”
“多大岁数?”
“比我大三四岁。”
“有多少资产?”
“几百个亿?不确定。号称是我市的首富?”
“和你们银行有没有业务往来?”
“有……事实上前些年他一直和吴世兵来往密切,后来两个人分手了……”
“你绝对不能嫁给他!”李毅忽然大声说道。
韵真眯着眼睛疑惑地盯着男人问道:“为什么?”
李毅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敦,严肃地说道:“因为你和他的婚姻本身就会引起别人一些不好的联想,更何况他和你的上司曾经来往密切,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这些交易将来很可能毁了你。”
韵真现在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对待刘源的追求问题上一直犹豫不决了,其实自己正是隐隐考虑到了李毅的这些担忧。
不管怎么说,刘源虽然表面上很风光,其实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弹药库,小小的一颗火星就可能被引爆,如果自己成了他的老婆,那时候且不要说仕途了,很可能会一起背炸得粉碎。
同时,她也隐隐预感到,如果自己和刘源走在一起,一旦吴世兵和他翻脸的话,自己肯定会成为两个人互相攻击的靶子。
“哼,这么好的人你都说不行,到底要人家找个什么样的人嘛?”韵真故意叫声说道。
李毅伸手重新把女人楼进怀里,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柔软的一侧,笑道:“说实话,你这样的女人找男人可以说很容易,也可以说很难。
之所以说容易是因为你的美貌,哪个男人不想把你占为己有?说很难是因为你的身份,并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就适合给一个女行长当丈夫……
前些年,一些家财万贯的企业家热衷于让自己的老婆在银行当副行长,他们觉得有个这样的老婆很有面子,并且对他们的生意有帮助,可几年过去了,你再看看那些企业家还剩下几个?
最终他们不是被自己的女人拉下水,就是把自己的女人拉下水,你必须明白,银行行长的职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高危职业,既刺激又充满了风险。
更别说是一个女行长了,所以,作为一个女行长,你要给自己找一个分担风险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增加风险的男人。”
“哎呀,你说得复杂死了,怪不得人家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呢。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男人适合一个女行长?”韵真说完诡秘地一笑,把小嘴凑到李毅的耳边低声道:“不许说你自己。”
李毅哈哈大笑了几声,神秘地说道:“恰恰我这样的男人不能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