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这一台电脑,他本来就是卖电脑的,谁知道他有多少台电脑,但是,有一点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手里一定有那些文件的副本,并且为这些副本送了命……”
邹琳不自觉地点点头,忽然问道:“陈默破解那些文件的事情都有哪些人知道?”
秦笑愚明白邹琳的意思,摆摆手说道:“刚开始当然只有徐萍和刘韵真知道,可这件事情前后经过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最后有多少人知道就不好说了,徐萍和刘韵真没有告诉过你,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刘韵真付给他多少酬劳。”
“我不清楚。”
“最后一个问题,你离开派出所之后已经不是警察了,为什么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为什么要寻找那些文件。”邹琳盯着秦笑愚问道。
“职业病,好奇……我为这台电脑付出了代价,所以想搞清楚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我不信,我怀疑你一直在暗地里做一些调查,你到底为谁工作……”邹琳问道。
“我为这座城市的公平与正义工作。”秦笑愚说完这句话有点脸红,从目前自己袒护徐萍的行为来看,已然偏离了公平正义,更可况纵容南琴套取不义之财了。
邹琳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不管怎么样,在经过这次深入的交谈之后,她对秦笑愚虽然还说不上完全信任,可先前把他作为凶手的假想已经被自己推翻了,虽然这里面还有一些疑点,她决定在见过刘韵真之后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也许我还会来找你……”邹琳站起身来说道。
秦笑愚摆摆手说道:“我很愿意帮你的忙,但是请你别再来找我,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主动于你联系,如果你硬要来找我的话,最好带着正规手续来……另外,我希望我说的话只限于你一个人知道,否则,今后你从我这里什么信息也得不到……”
邹琳深深地看了秦笑愚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在离开之前,她瞥了一眼卧室,低声问道:“你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秦笑愚伸了揽腰挑衅似地说道:“怎么?你吃醋了?”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的巨响。
“哥,怎么样?”邹琳前脚刚走,徐萍就从卧室里跑出来冲秦笑愚问道。
“你又可以苟延馋喘一阵了。”秦笑愚没好气地说道。
徐萍盯着他看了一阵,忽然冲上来,一下把他扑倒早沙发上,不由分说就送上了自己的樱唇,秦笑愚竟然没有拒绝,搂着女孩亲的天昏地暗,心想,邹琳说得对,自己目前就是有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嫌疑,可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当徐萍在他身上扭着身子,如醉如痴地抓着他的手再次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时候,他坚决地推开了她,站起身来说道:
“我马上要去一趟临海县,老板还在等着呢。”说完,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去,回头看看,见徐萍站在那里无限幽怨地盯着他,那娇俏的模样让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和她缠绵一番,可一想到南琴,硬是咬咬牙,毅然走了出去。
秦笑愚最终没有去成临海县。
就在秦笑愚驾驶着那辆宝马x6疾驰在通往临海县的高速公路上的时候,坐在后排的王子同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吴世兵打来的,他告诉王子同,两个小时之前,他的光头老婆金燕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子同,刘源动手了……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呀……”电话里吴世兵沮丧而又愤怒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事实上,直到警方逮捕了和平南路支行的行长、副行长之后,吴世兵才得到相关的消息,警方这次行动及其隐秘,在整个调查过程中一直没有惊动分行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