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哼,人家对你这样……难道你对人家就没有一个交代?”
秦笑愚明白,只要自己和徐萍继续交往下去,这个问题永远也无法回避,目前徐萍不仅需要自己的帮助,即便在精神上也需要自己的安慰,任何粗暴的态度都有可能让她产生自暴自弃的心理。所以,在南琴的问题上,既不能刺激她,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好在目前她的那股醋劲已经过去了,只要自己给她一个合理的说辞,这一关就算过了。
秦笑愚觉得徐萍的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毕竟她曾经一门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突然就有了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给她一个合理交代,显然对她不公平,将来总是她的一个心病。
可问题是,自己和南琴的关系怎么能够说得清楚呢?如果贸然承认南琴是自己的未婚妻,不但她不会相信,就是自己也说不出口。
其实倒也不是自己和南琴的名分问题,不管是情人也好,未婚妻也好,困难的是无法说清楚女人的来龙去脉,在徐萍看来,南琴出现的太突然,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似的,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所以她才会念念不忘,总想让自己给她一个交代。
“萍萍,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交代,那我只能说,在今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我们都必须生活在一起……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我们也许这辈子都会在一起,你也不必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或者我在哪里认识的这个女人……总之,她的存在不会影响我对你父亲的承诺,她也不会对你构成任何伤害……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不满意!”徐萍任性地娇声道。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她的事情,今后你也不要再提起她了。”秦笑愚果断地说道。
徐萍幽幽地盯着秦笑愚看了一阵,叹口气道:“你真的那么爱那个女人?可总有个理由啊,我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冒出来的……我都弄不清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笑愚坐起身子,点上一支烟,低声道:“萍萍,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秦笑愚始终是你最初认识的那个人,也许你现在会怪我,甚至恨我,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徐萍若有所思地盯着男人,忽然问道:“哥,如果刘行长愿意嫁给你,你会离开那个女人吗?”
“不会。”秦笑愚想都没想就断然说道。
“为什么?”徐萍有点不可思议地娇呼道。
“萍萍,你为什么……现在总是把刘韵真和我扯到一起?”秦笑愚觉奇怪地问道。
徐萍撅着小嘴幽怨道:“人家既然自己没有资格了,可也不想让你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一起……”
“为什么你没有资格了?”其实秦笑愚大概清楚女孩的想法,可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徐萍扑在他的胸口,捶了几下,带着哭腔道:“哼,你明知故问……人家先是被陈默强 占了身子……然后又成了杀人犯……哪个男人还会在喜欢我……”
秦笑愚知道,徐萍的话正好说明了她的心结所在,一个原本开朗活泼的姑娘,先是经历了父亲被害的打击,现在又背上了如此沉重的负担,对自己来说,不仅仅是同情,而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没有那个卧底的身份,宁愿娶了她,陪伴她一声算了,那样的话起码能够减轻一点内心对徐召的愧疚。可眼下,却只能尽力帮助她度过难关了。
“萍萍。”秦笑愚主动伸手把女孩搂在怀里,声音也变得异常柔和。“陈默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你还那么年轻,将来肯定会碰见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关键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