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搬过来住了呢。”
韵真一边继续往楼上走一边说道:“这房子租给一家公司了,我一直都没有在这里住过,今天过来把自己的一点东西拿回家。”
“哦……”徐萍不明白行长为什么会把这么高档的别墅租给一家公司呢,且不说她是不是缺那点租金,这么好的房子如果让一家公司在这里折腾上一年,肯定就不成样子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公司通知你去和平南路支行上班了吗?”韵真问道。
“已经接到通知了,明天就去报到……行长,谢谢你啊……”徐萍感激道。
韵真一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几件衣服装在一个箱子里,一边说道:“谢什么,这是行里的决定……我告诉你,在支行工作,你可要悠着点,那里可不像我的办公室那么清闲,也不像给我当秘书这么简单,下面支行的人际关系复杂着呢,你听说过和平南路支行行长陈进武的外号没有?”
徐萍笑道:“是不是叫……陈咬金?”
韵真瞥了一眼女秘书,笑道:“连你都听说过,看来他这个外号挺响亮,你知道为什么人家要叫他陈咬金吗?”
“都说他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训斥人,即使对女人也经常口出粗话,骂的可难听了……原来那里还有我一个同学,前两天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已经调到新华北路支行去了,这下人家在那边一个熟人都没有了……”徐萍见韵真不提陈默的事情,一颗心就渐渐松弛下来,凑过去帮着行长收拾衣服。
韵真听了心中一动,问道:“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唐军……我们是小学同学……同一年进的行……”徐萍说道。
“你们关系怎么样?”
徐萍瞟了韵真一眼,嗔道:“行长,你可别想歪了,我对他可没有兴趣……我们之间纯粹是同学友谊……”
韵真笑道:“我也就这么一问,是你自己往歪里想,可见做贼心虚。”
徐萍一听韵真说她做贼心虚,马上就不出声了,心想,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做贼心虚,但绝对不是为了唐军,但愿今天不要提陈默的事情。
“萍萍,你现在和笑愚的关系怎么样?你们……他现在还住在你家里?”韵真似不经意地问道。
徐萍原本对秦笑愚深恶痛绝,可那天两个人谈过话之后,又渐渐地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尽管在感情上他有背叛的嫌疑,但是他在得知自己杀人之后,却极力帮着自己掩盖罪行,就凭这一点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想帮助她。
徐萍知道,秦笑愚这样做对他自己也意味着风险,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他最起码也是个知情不报或者包庇罪,而他帮自己出谋划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替自己掩盖罪行的嫌疑,他为了自己能够甘冒风险,还有什么理由责备人家呢?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看他那样子好像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也不好直接下定论。
“我们两个不合适……我妈说的……”徐萍知道韵真早就察觉到自己对秦笑愚的那一份小心思了,她不好意思说秦笑愚不喜欢她,而是把责任推到母亲头上。
“这件事情你妈说了可不算,关键还要看你自己……”韵真说道。
徐萍一听,心里面就有几分委屈,心想,自己倒是一片痴情,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谁知道他为什么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绊住了手脚,不用说,肯定是他以前欠下的情债,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我也觉得不合适,他好像早就有女朋友了。”徐萍酸溜溜地说道。
韵真一愣,笑道:“你这小东西,是不是嫌人家不是警察了,所以就抛弃了他,还找什么借口?我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