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怀里的时候,昨晚的一切就浮现在了脑际。
徐萍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这张还在沉睡的脸,说实话,在一瞬间她觉得这张脸很陌生,因为她毕竟还没有和陈默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过,不过她也承认,这张脸在沉睡的时候看上去挺帅气,和昨天晚上魔鬼一般狰狞的面目有天壤之别。
昨天晚上去茶楼以前的事情她还隐约能够想起来。我是他的未婚妻。那个女人的声音尤其印象深刻,然后是在茶楼疯狂地喝一种叫拉菲的酒,再后来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比如,怎么离开茶楼的,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卧室的……
这一切都想不起来,后面能够想起来的就是那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以及俯视着自己的一张狰狞的脸,最后又被一阵潮水淹没了,再次失去了知觉,直到今天早上醒过来。
徐萍转动着眼睛把房间打量了几眼,从有限的角度,她看见了宽大的落地窗以及被微风吹起来的墨绿色窗帘。
屋顶是一盏圆形的水晶灯,墙壁上装饰着高档的意大利墙纸,一切都很陌生,绝对不是陈默出租屋的那间卧室,也不像宾馆,宾馆没有这么宽大的床。
一阵尿意袭来,徐萍无暇多想,慢慢从陈默的怀里爬出来,腿间又是一阵痛楚,忍不住皱皱秀眉,差点哼出声来,还好,没有惊动熟睡的男人,她不想他醒过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徐萍忍着腿间的不适,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卫生间就在卧室里面,装饰的很豪华,整套洁具都是进口货。
甚至还有一个圆形的冲浪浴缸,徐萍坐在马桶上,一阵淅淅沥沥之后,她就那样岔着腿走到一面镜子前,只见自己那里又红又肿,腿上沾满了变色的血迹,一切都在诉说着昨晚发生过的暴行。
这个畜生,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萍忽然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没有结婚前要是和哪个男人乱来,非要打断她一条腿,其实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把身子给自己的丈夫。
可自己并不是情愿的,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摧残被剥夺,父亲还会打断自己的一条腿吗?难道自己要把这个畜生当丈夫不成?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秦笑愚也好不到哪里去,十足的伪君子,这两个男人一个让自己恨不得咬他几口,一个让自己感到恶心,恶心可以离他远一点,可仇恨和耻辱却必须洗刷,只有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自己才能得到新生。
徐萍放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几把脸,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可心中的那股恨意却像烈火一样吞噬着她的心。
她的目光落到了丢在墙角的一把起子上,没有犹豫就走过去捡了起来,起子有着红色的木把手,梅花扣,有二十公分长,几乎还是新的,她不知道这把梅花起子为什么会被丢在这里。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陈默轻微的鼾声,虽然外面已经是大白天,可由于拉着厚厚的窗帘,房间里光线很暗,徐萍记得自己下床的时候掀开了被子,可眼前,只见陈默把被子整个卷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张着嘴打着酣,正睡得香呢。
徐萍紧紧攥着那把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到床边,陈默的脸上好像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在徐萍的眼里说不出的邪恶。
只见徐萍拿着起子的手慢慢抬起来,然手双手握着红色木柄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道:“畜生,你的末日到了。我不去公安局告你,我要亲自让你受到惩罚。你昨天晚上不是很舒服吗?我就给你一个更舒服的,送你去极乐世界……”
陈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徐萍的自言自语惊动了他,嘴里哼哼了两声,好像马上就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