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韵真不经意地笑笑,明白自己又搔到吴世兵的痒处了,于是装作不在乎地说道:“我也是听说的,这事也不是我该操心的,说多了人家还怪我手伸得太长呢。”
“韵真,我这就要批评你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行里面的领导,下面有什么反应,不管有没有这回事,起码也要向我反映一下吧。”吴世兵严肃地说道,心里面却想,你要是真的这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就谢天谢地了,不清楚她究竟了解多少。
“行啊,只要你喜欢听,我今后一定及时向你汇报……到时候可别怪我多管闲事。”韵真故作轻松地说道,一边琢磨着怎么样把这件事情闹出一点动静来,最好是能够引起上级部门的注意。
吴世兵一时摸不清韵真的心事,心想,看来陈进武只好先放一放了,既然连韵真都听到传闻了,赶紧让他擦屁股要紧。信贷处这边反正也就是个代处长,干脆卖个大方让她自己物色人选吧,只要没有经过正式任命,一切都是空的,等自己腾出手来再正式做调整。
“最近我亲自去和平南路支行做一下调研,不过信贷处的工作你还是要抓紧,至于代处长的人选嘛……你先考察一下吧,如果合适就先把老王的工作接下来……”
韵真没想到自己随便放一炮,就吓得吴世兵不敢再提陈进武的名字,看来和平南路支行的问题严重着呢,只是自己插不进手,不然很可能会让吴世兵的仕途到此为止。
不过,倒是让自己获得一个意外收获,周兴这小子又捡了个便宜,自己先把他扶到代处长的位置上,至于那个代字能不能最终去掉,就看他自己的能量了,他不是有亲戚在总行当处长嘛,不会是个三不管处长吧。
吴世兵见韵真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心想,这一次没能击中她的要害,就当做是一次警告。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那封举报信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所以谁也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希望她通过这次事情以后行为上能够有所收敛,否则就别怪自己辣手摧花了。
“韵真,你父亲的病情怎么样啊?有没有好转的迹象……实在不行的话送到外地的医院去试试……”吴世兵谈完工作就换了一个话题,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韵真知道吴世兵明着问父亲的病,实际上是在探听虚实,他巴不得父亲再也醒不过来呢,这样一来他和王子同就高枕无忧了。
“还那样,毕竟年纪大了,还是慢慢调养吧。”韵真敷衍道。
“子同说上次去你家看过你父亲,他希望能送他去美国治疗,只是怕你不同意,好像你母亲也有这个想法……”吴世兵试探性地说道。
韵真知道王子同来过家里,不过,母亲并没有和自己提到送父亲去美国治病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吴世兵信口瞎编,还是王子同真的有这个意思,即便他有这个意思也肯定没安好心。再说,他现在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他还想打自己的主意?
“就算我们有这个想法,也不敢麻烦他……吴行长,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把我们两个人扯到一起,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我听说他现在还单身,你既然这么欣赏他,是不是可以考虑把你的女儿介绍给他……”韵真想起王子同和眼前这个男人就有点丧心病狂,带点恶毒地说道。
谁知吴世兵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一笑道:“可惜我的女儿已经有主了,不然我还真有这个想法……”
这个老禽兽。韵真在心里骂了一句,笑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你不会现在还在替他张罗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