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有人劫财,她并没有打算反抗,所以在脖子被勒紧之前先表明了自己的求生愿望。
柳中原其实也没有打算杀乔巧,尽管他恨死了这个女人,可还是没有杀人的胆量,不然刚才他就不会买宽胶带而是买一把别的凶器了。
他见女人乖乖的不反抗,正合心意,一只手箍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早就已经粘在椅子靠背上的宽胶带往女人身上绕,等到把她的身子连带两只手都紧紧缠在了座椅上,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个过程中柳中原一声没吭,车里面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一个是由于紧张,另一个是由于呼吸不畅,尽管塑料袋后面已经掏了一个洞供空气进入,可随着急剧的呼吸,薄薄的塑料袋贴在了她的鼻子上,所以,只能张开嘴不断地朝前吹着才能呼吸。
柳中原双手抱着乔巧的脑袋仔细看看,直到确定她不可能偷看,就直起身来凑到前面去拿那个皮包,一瞥眼,看见女人的衬衫被扯掉了一个扣子,随着胸部急速起伏,一直雪白若隐若现,上面一个小小的纹身引起了他的主意,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色彩鲜艳的小蛇,吐着长长的信子,好像要舔舐娇嫩的蓓蕾。
这个小贱 货真够浪的,居然在自己的胸上画这种玩意,在会所里曾经摸过几次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道风景。遗憾的是时间地点都不合时宜,不然真想好好玩玩她。
柳中原感觉到了那个皮包的分量,心中一喜,不用说,里面的战利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这就叫黑吃黑,凉她只能吃个哑巴亏,绝对不敢报警。
“朋友……钱你拿走……里面的账本留下……”
柳中原眼睛盯着车窗外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听见乔巧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他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张张嘴差点问出声来,不禁吓了一跳,自己一出声,非被她听出来不可。既然已经得手,马上离开,不然夜长梦多。
他最后看了乔巧一眼,伸手打开车门,背朝着外面下了车。那个皮包也真够沉的,他把包夹在胳膊底下,看看没人注意,就从车尾的方向紧走两步,拐进停在那里的几辆车之间,然后猫着腰小跑了几步,迅速拐进了会所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不一会儿功夫就失去了踪影。
第二天一大早,韵真约了徐召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见面,徐召一脸疲倦的样子,显然昨天晚上没怎么睡。
“徐所长,我心里真过意不去,没想到老来麻烦你……”韵真觉得徐召脸上好像有点为难的神情,于是试探性地说道。
“刘行长,昨晚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想了一宿,说实话,这事还真有点难办……毕竟她持有k粉的量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我罚点款就把她放掉,局里面也不好交差啊。”
“这我也清楚,不过,她怀有身孕,能不能从这方面想想办法,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只要够不上刑事责任就行了。”韵真建议道。
“怀孕不等于分娩,也不等于哺乳期,像她这种情况就算按照治安管理条例,最轻也要拘留个十天半个月……我真不明白,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韵真赶忙解释道:“徐所长,我和明玉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也不会管这闲事。我敢用人格担保,她绝对不会贩毒,她吸食k粉也是受人逼迫……通过这次教训,我想她肯定再不会碰这玩意了。”
徐召把脑袋往前凑凑,低声道:“刘行长,虽然你们是老同学老朋友,可我不得不提醒你,也许你并不了解她……
你可能不知道吧,万银娱乐中心已经成了本市的毒品集散地了,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只是那家会所上面有人罩着,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