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招来一些非议。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些非议还耿耿于怀。怎么自己不占行里的便宜反而成了议论的对象,而那些整天吃着行里喝着行里恨不得连内 裤都发的人反而还振振有词,这世道简直是颠倒了,连最基本的是非观念都被扭曲了。
有一次她在父亲刘定邦面前发牢骚,诉说自己的委屈,老头怜悯地看看女儿,叹口气道:“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些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如果你想鹤立鸡群就必须有绝对的权威,否则就要遵守体制的规则。你知道大雁为什么能够混在鹅群里吗?因为它明明能够高飞也不飞,让鹅相信它们是同类。”
“所以时间久了它就彻底不会飞了,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鹅。”
韵真虽然对父亲的这套处世哲学并不赞同,可看看自己周围的世界,不正是像父亲说的那样吗?不过,她并没有听从父亲的劝告,我行我素,继续开自己的车上下班,坐银行的车办公务,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别当着她的面就假装没听见。
没想到今天她自己也违反了一向遵守的原则,办私事用了公务车。看来什么时候都有例外,在坚持原则的同时又不失灵活,这才是一个领导必备的素质。一味地坚持原则容易陷于僵化,过于灵活就会丧失立场。
韵真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一边钻进车里。
“刘行长,去哪里?”
韵真的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叫李军,今年才二十五岁。话不多,车开的还不错。
“小李,开发区有个和平东路你知道吗?”
“知道。”
“那里有个木材厂家属院?”
“对,知道,我们行有个储蓄所就在那儿……”
“好,就去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