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主要策划人之一。
注视着下面的战斗,他的心情极为激动,在东京制订的计划一步步取得了成功,这不单单是他的成功,同时也是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成功,作为帝国的军人,他感到万分的自豪。
在西面不远,服部大佐可以看见奈良部队象潮水似的无情地朝一股股七零八落的美军扫去。在东面,从上海调来的部队已开始进攻布卢梅尔仓促建立起来的新防线。到日暮时,挡住本间彻底打垮守军的唯一障碍就是这道防线了——它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拂晓,布卢梅尔在巡视时遇见了一队向后方开去的卡车。“圣维森特防线已经突破了!”第一辆卡车上的一个美国士兵喊道。
这次,即使是布卢梅尔也无法阻止溃逃了。看见美军这样打一阵逃一阵的场面确令人心惊胆战,一群菲律宾士兵朝他涌来。他挥着枪命令他们在路两旁站成行列,突然,一枚炮弹在路上炸开了,接着又是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那些士兵从他身旁你推我搡地朝南逃去。将军怒不可遏,想抓住几个,但一个也没揪住。
巴丹岛上的防御终于崩溃了,等前线的守军败溃的消息传到后方的时候,后方的美菲军队和民众都绝望了。绝大多数的士兵在日军来到之前就放弃了阵地,四处逃亡的美军和菲军从丛林出来涌向半岛的突出部,有的走小道,有的翻山越岭,有的则沿着海岸公路跑。到处是混乱,这些筋疲力尽的人是在恐怖的驱策下迈动着脚步。
在巴丹岛南端的小城马里韦莱斯,只有几条船在把剩下的难民撤往科雷吉多尔,其他船只已拖到湾里炸沉。逃到这里的一群群零乱的士兵眼巴巴地望着这少数幸运儿离开码头:他们要到科雷吉多尔去同那些逃避战斗的人一起过舒服日子了——渴了,有的是水,饿了,有罐头可吃,还有温柔的护士,他们可以安然坐在马林达隧道里等着一英里长的船队来把他们接走,他们将成为英雄,尸骨抛在巴丹的人将被世人鄙夷,因为他们打输了。
10月5日晚,心慌意乱的温赖特在科雷吉多尔的马林达隧道里打电话给巴丹防线总指挥官金,令他派琼斯的第一兵团向北进攻。
金把命令转达给琼斯,后者仍然直爽地回答:“任何进攻都是荒谬的,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知道,再打下去只能意味着无谓的伤亡。是夜十二时,金召集了参谋长和作战参谋。会上没有出现任何辩论,局势已经毫无希望。温赖特不敢违背麦克阿瑟叫他进攻到底的明确的命令,但是金决定由自己一身担起这付重担。
作为一个指挥官,他十分清楚,他的行动将是违抗军令,即使有朝一日他能生还美国,也将被带上军事法庭。但是七万八千名军人的性命重于他个人的荣誉。
“我已经决定巴丹投降!”这是金的决定。
“我未与温赖特将军通话,因为我不愿让他承担任何责任。”金对在场所有的军官说道,在金做出决定之后会议便散了。
四小时后,马林达隧道里的值夜军官向温赖特报告金已投降。焦急的温赖特将军喊对着对面的电话喊道:“告诉他不要这样做!”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温赖特不敢怠慢,立即向麦克阿瑟打了一份电报:“今晨六时,在未通知我也未得到我同意的情况下,金将军向日军司令官揭出白旗。闻此消息时,我本人不同意此举,下指示不得投降。据告,为时已晚,无可改变了,行动业已采取……”
九时,体格结实的金将军穿上他最后一身干净的制服带着副官艾基尔.蒂斯德尔少校和韦德.科思伦少校坐上吉普前往前线,他要去见日军指挥官本间雅晴的代表,商讨具体投降事宜。
中山源夫大佐坐着一辅闪闪发亮的卡迪拉克黑色轿车来了,本间的这位高级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