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就同死吧!”的时候,小腿突然传来剧痛。这是一种令人痛得死去活来的剧痛,来得非常剧烈,使我恨不得立刻把整把腿砍下来。
剧痛使我倒地打滚,心想应该是流年所说的神经毒素发挥作用。蓁蓁连忙护在我身前,并小声说道:“忍住,这痛来得快也去得快,过一会儿就不痛了。待会你能跑的时候,就立刻逃走。”
我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大概一时半刻也站不起来,更别说逃跑。藏镜鬼肯定不会安静地等待我复原,在我能跑之前,她不给我多刺几下才怪。
掉下蓁蓁独自逃跑,不管在感情上,还是客观条件上都不可行。既然走不掉,就只能留下来跟藏镜鬼拼个你死我活。
“你们小两口就只管叽叽喳喳,都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是吧!看来我得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随着藏镜鬼阴冷的声音,破风声又再响来。
蓁蓁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臂挡在我前面,但她的速度远不及藏镜鬼,我的肩膀又挨了一下。就像刚才那样,刚被藏镜鬼的利爪刺中时不会很痛,只觉得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伤口向附近扩散,并伴随着少许麻痹的感觉。但当这股寒气渐渐消失,随之而来便是足以让人死去活来的剧痛。
我强忍剧痛,拉着蓁蓁小声说:“别管我,你先逃,我有办法对付她。”
“你连跑也跑不动,有个屁办法!”蓁蓁突然聪明起来,但却聪明得不是时候。她不肯先逃,我又跑不动,两个人继续呆在这里就只能等死。
“好了,你们小两口也吵够了,是时候来伺候本大小姐。以后我会让你们好好地相处,嘻嘻嘻……”
阴冷的笑声于黑暗中回荡的同时,破风之声三度响起,我猛然把蓁蓁推的一旁,挺身以手臂承受可怕的“鬼爪功”。藏镜鬼的速度极快,出手只在弹指之间,幸亏我事先已有心理准备,在她开口时就已经动手推蓁蓁,要不然这一爪肯定落在蓁蓁身上。
“你干嘛!”蓁蓁扶起我,在责怪的同时,关切之情尽表于颜。
小腿的痛楚已经开始消失了,但肩膀及手臂传来的痛楚仍非常强烈。我强忍剧痛,把蓁蓁推到身后,大义凛然地说:“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