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情况,他能安息吗?
陆曼唇角微冷。
紫霞的目光还流连在金碧辉煌的亭台时,陆曼已经推开一面木门,紫霞抬眼看去,正要惊叹园子的漂亮时,却见园子立着一个衣冠诼,紫霞的惊叹转为了惊讶。
这个比金华皇宫还要奢华考究的园子,竟然是给一个死人用的。
在紫霞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陆曼已经走到衣冠诼前。
“阿齐,你的忌日我没能及时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陆曼看着衣冠诼微微笑道。
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将酒洒在地上。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好好喝一杯吧!这是你最喜欢的桃花酿。”陆曼说道。
紫霞的嘴巴惊得张大,真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温柔真诚的声音是从凤后娘娘嘴里发出来。
凤后娘娘也对皇上说过温柔的话,但温柔如水的声音却没有一点温度,得体妩媚的微笑却没有一丝暖意,对上这个无名氏的衣冠诼,凤后娘娘却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是谁?
紫霞灵动的目光在衣冠诼上转来转去。好酒的,一定是个男子无疑,这是凤后娘娘的兄弟吗?
“他是我夫君。”陆曼看着她笑道。
紫霞脚下一个踉跄,凤后娘娘的夫君……不是皇上吗?
皇上为凤后娘娘的……夫君建了一个衣冠诼?她没有听错吧?
陆曼不理会震惊的紫霞,推门走出大殿。
容欢正站在一棵白玉兰树下等着她,见她走出来,脸上呈现出温润的暖意。
陆曼被明媚的阳光晃了下眼睛,她抬眼看了看容欢一眼,顿时眯了眯了眼。
容欢欺霜赛雪的容颜如他身后的白玉兰树一样尊贵、优雅、清爽。阳光照在他身上,陆曼看不到光明,却看到容欢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夹关黑色的波涛滚滚而来。
陆曼一步步走向容欢,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向黑暗,慢慢坠落在黑暗虚空中,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食。
她停下脚步来,微微一笑过后,满脸温柔地打量着容欢,就象一个痴情的女子脉脉注视着深深爱慕着的恋人一样。
她温柔的目光背后,却是一片寒冰。
她的目光却如此的专注、着迷,几乎连容欢都要以为是真的。
“阿嫣,你过来!”容欢轻蹙了下眉头,心中叹一口气,微微笑着道。
他温柔地向她伸出手。
陆曼顺从地着走过来,听话地将自己的手交到容欢伸出来的手心里。
她的掌心一片冰冷。
“阿嫣,你的手好冰,冷吗?”容欢将自己的披风搭到陆曼身上。
“谢谢!”陆曼温柔地将头搁在容欢肩头,唇角却牵出一抹冷意。
她何止手冷,她全身都冰冷。
容欢将陆曼紧紧搂在怀中,似乎是想用自己温热的身子给她一点温暖。
已经太迟了!
陆曼心中冷笑。
帝后登上宫车,携手而去。
凌锦从树丛中走出来,望着明黄的宫车消失的方向,目光一片阴冷。
紫霞被留了下来,因为凤后娘娘临登上宫车的那一刻,吩咐道:“紫霞,将那棵白玉兰树给我砍了。”
紫霞不耐烦地摇着手里的丝帕,喃喃道:“热死人了!凤后娘娘怎么想的?长得那么好的白玉兰树,为何偏偏和他过不去?”
“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手脚笨拙,在下可以帮忙姑娘。”一个悦耳低沉的声音在紫霞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