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暴龙呢?
暴龙一路胡思乱想,一路不停更换马匹日夜兼程赶路。
半夏看着心痛无比,“太子,你歇歇吧!”
“没时间了。”暴龙道。
“要不坐马车。”半夏道,“这样会累病的。”
“马车太慢。”暴龙喝一声,夹着马肚飞奔而去。
半夏无法,只得拍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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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阁内,一条黑影如鬼魅一样穿梭行走,最后停在一间屋子前,轻车熟路入了屋子。
“谁?”女子的娇叱声及拔剑的声音。
“媚娘!”男子唤她一声。
青木香大吃一惊,本能倒退两步,神情有些惊骇,“南、南宫……你来做什么?”
南宫泽如何能摸进夺魂阁来,而且不惊动高手重重的夺魂阁呢?青木香心中大震。
“媚娘,别怕!孤星不在。”南宫泽径直坐下来道。
“你、你如何得知我的小名?”青木香忘记了拔剑,呆呆地问。
自从上一次在山峰上听到南宫泽唤她媚娘,她就想问了,只可惜没有机会。
“你说呢?”南宫泽看她一眼,拿了桌上的茶水来喝了一口,皱眉道,“这不是你爱喝的淡竹茶。”
“你、你到底是谁?”青木香压低声音喝道,为何知道她爱喝淡竹茶?
“你可以再大声一些,小黑和小白都出门了。”南宫泽随意道。
青木香顿时撑大双眼瞪着南宫泽。
南宫泽苦笑,站起来摸摸她的头,“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青木香茫然地摇着头,愣愣望着南宫泽。
南宫泽大手下移,移到她的颈头,然后探向她隆起的胸前停住,隔着她的衣衫道:“这里,有一颗黄豆大的红痣。”
青木香忘记了喝止,僵直在原地。
南宫泽的手渐渐往她的腰身下移,慢慢停住道,“这里,有一颗花朵般的黑痣。”
“你是、你是……”青木香呼吸紧促起来,名字压在舌,根,却叫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能如此熟悉她的身子,是阁主孤星。可是阁主今晚外出了。这个在刺杀前与她从未谋面的南宫世家三少爷,如何得知她最隐蔽的秘密?
“你满十二岁那年,说过要嫁给我,为我生一窝娃的。”南泽宫道,“那一晚,我在夺魂阁后山第三颗树下要了你的身子,树干上还刻了我们的名字。”
“阁、阁主!”青木香流着泪喊道。
“媚娘!我回来了。”南宫泽沉声道。
青木香哽咽着扑上前,紧紧抱着南宫泽。
南宫泽使劲把她往自己怀里挤,两人的舌头并战在一起。这是他的女人,失而复得的女人,夜夜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呻/吟的女人,他受够了!他在南宫世家干了这么多,目的就是想夺回他的东西,他的夺魂阁,他的女人。
南宫泽抱起青木香,将她扔到床上。
就是这种久违的感觉,青木香激动得流出泪水来。要是先前她还怀疑南宫泽,这一刻她无比确定了。这个是她的男人。
“那人到底是谁?”青木香恨恨问道。
“是个来明不历的孤魂野鬼。”南宫泽眼里也放出杀意。
“阁主,带我走。”青木香道。
南宫泽却沉默了。
“媚娘,我需要你留下来。”南宫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