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度的转变,要说没有失落感,实在有些骗人,可他仍然默默忍受着内心的寂寞,与他相伴多年的老伙计练封尘一起,没事说说话。
练封尘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几天,吃了林天专门为他熬得药,伤势也慢慢好转起来,只不过,内伤的旧患并不是汤药能够治好,好在他的心态不错,尤其能下地之后,脸上也多了几许的笑容。
练封尘伤一好,就闲下来,走出宅院,在疗养院里找个宽敞的地方练练拳脚,让懒散几天的身体能够恢复过来,龙君仍然躺在竹藤椅,神态安详,似乎很享受目前的生活,以往的金戈铁马与他再干系。
“龙君!”
林天跳下车就跑进宅院,冲着他低声唤道。
龙君微微睁开眼睛,一瞧是林天,若有深意的冲他笑道:“你怎么会来?”
“龙君邀请我来,如果我不来,不是显得太没礼貌了吗?”林天也是笑得很贼的回道。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很有基情四射的味道,看得一旁的唐雅直撇嘴。
林天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龙君的竹藤椅的一旁,伸手道:“好了,龙君,你把书拿出来吧?”
唐雅很是吃惊的望着林天,像是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之外,龙君则是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什么书?我是一个粗人,不读书不看报,又怎么会有书?”
“龙君,你太自谦了,藏头诗写得那么有文采,还说自己是粗人,这不是笑话我嘛谜都最新章节!”林天冲着狡黠的笑了笑,直接把话挑明道。
唐雅也睁大着眼睛不动声色望着眼前一幕,她很想知道到底林天,凭什么会这般肯定那本《游龙九针》一定龙君所盗。
“你凭什么说是我呢?”龙君有意想考考他,非但没把书交出来,反而与林天逗起闷豆子。
林天一听龙君说这样的话来,心里的底又多了几分,笑道:“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你,只不过你在墙壁上留得藏头诗,让我联想了什么,后来,又向唐雅……”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唐雅急了,生怕龙君会怪她多嘴,急忙喝斥道。
林天见她真急了,嘿嘿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不知谁跟我说过,龙傲天的母亲的名字,就叫张萍。”
龙君大有深意哦了一声,他不动声色望了唐雅一眼,唐雅怕他责怪,把头一低将视线挪到其他地方。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自然瞒不了林天,他立刻明白,原来唐雅也有份参与,心神大定的他,这回算是找对了人,便直接向龙君道:“好了,龙君,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快跟我主动坦白吧!”
龙君哈哈大笑的坐直了身子,冲着唐雅招手道:“好了,唐雅你去把外面练功的练师伯给叫来。”
唐雅点头转身就宅院的门外走去,林天当然也明白龙君是为了支开故意这么说的,知道《游龙九针》下落的林天也不再着急,耐下性子听龙君到底要说出怎样的话来。
“林天,我想让你治一个人。”龙君爽朗的笑完,脸带几分腼腆的请求道。
看他样子,林天就已经猜出要治的是谁,能让龙君不好意思露出羞涩的人,这世上估计也不会太多,他饶有兴趣的揶揄道:“你不会让我去治龙傲天母亲吧!”
林天的话刚一出口,龙君满是褶子的老脸更是通红起来,说起话来也是吱吱唔唔,这让林天更是好奇心大起,也早不顾两人之间的岁数上的差距,开起玩笑道:“好了,你就说给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龙君直觉得这小子鬼精鬼精,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