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青瓦连连鞠躬。事情一旦演变成群体事件。作为群体的一方有道理也变得沒道理。沒道理也变得有道理了。更何况他原本就沒有道理的是少数派的一方……
“这件事你们应该首先跟华夏国的萧先生道歉。只有得到萧先生的原谅。我们才能继续安心的工作。”人群中又有人用蹩脚的英语说道。
井下青瓦目光连闪。终于转过身去。对着萧雨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让萧先生受委屈了。”
萧雨虚空扶了一把。说道:“沒有委屈。你自己也说了。这就是一个误会。我想这样的误会下次绝对不能再次出现。您说呢井下先生。”
“是是。必须下次不能出现。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井下连声应道。
人群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悄然撤退。远离人群。
萧雨看的真切。那个人就是刚才用蹩脚的英语两次挑起事端的人。各国领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人居中策划。替自己筹谋。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个灰色的人影。
而那个人虽然换了蹩脚的英语。但萧雨也能听出來他是谁。
萧雨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辞。让他的形象在众多国家医疗人员心目中更加的高大。相反那个井下青瓦虽然是來道歉的。得到的却更多的是一阵白眼。
“你们应该一起释放被你们无故扣押的我方医疗组成员赵小云。”萧雨乘机再次提出要求。却换來井下青瓦的一阵迟疑。以及和自己亲如兄弟的伯尼贝恩的连连使眼色。
果然那井下青瓦沒有直接答应:“这件事。我自己决定不了。请萧先生给我半天的时间。最迟明天上午。我会亲自去拜会萧先生。向您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伯尼在一边点点头。示意萧雨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