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翘辫子了。岂不是让我妹妹守活寡。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萧雨陪着笑了两声。说道:“事情其实比想象的更简单。因为我动用的不仅仅是道上的力量。还有警方和军方的联合行动。在联合行动之后紧跟着就是一场严打。所以我才敢这么兵行险招。只是我自己的力度。我肯定不这么做。你放心就好了。”
“你自己心里有个谱就行。你是不知道。帝京的事情传出來。急的我一宿沒有睡觉。这件事还不敢跟妹妹说。怕她比我更记挂你的安危。你沒事就好了。沒事就好了。索性在这边多住几天。等帝京的浑水稍稍清亮了再回国。”孙文武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不是很客气。但是字里行间流露的可都是实打实的对萧雨的关心关切。
“我会在这边住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国内的事情少不了有麻烦你的时候。暂时先不说这个……我们是受到倭国正府的邀请才过來的。那霸那边出现一种新型传染病的事情。你听说了么。得了病之后就跟疯子一样。在大街上见着什么插什么……”
“有这等事。”孙文武大惊失色:“我最近忙着一个选秀的活动吗。这方面的事情还真沒有了解。也许是倭国正府还沒有敢正是公布出來的原因……”
“哈哈哈。见着什么插什么……这词儿用的吗。真有你的。不过这也是倭人的本性。不算什么大事……”孙文武又安慰萧雨说道。
“但愿不是什么大事。”萧雨悠悠的说道。话題一转。道:“文静呢。怎么沒有见到她。”
“她……坏了坏了。祸事了……”一提起孙文静。孙文武忽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