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细小的溪流。顺着经络就冲了上去。直达胸腔膈肌的部位。
“唔。。”
杜老爷子只觉得一股大力硬生生的压迫过來。差点吐出來的东西竟然被这一针硬生生的又压制了下去。
“您不要过于激动。心态放平和一点。病情会好的更快。”萧雨一边捻转着银针。一边苦口婆心的嘱咐说道。
“激动。。”杜老爷子苦笑一声。说道:“我能不激动么。还不是被你小子气的……好嘛。说的倒是轻松。‘不就是个肝癌么。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小子这是要活活把外面的老刘头气个半死啊。我问你。肝癌不算大病。究竟什么才算大病。。”
“这……我还真沒见过什么大病。应该。。”
萧雨应该不出來了。传统观念下的大病。无非就是要人命的病叫大病。萧雨学习的方向不一样。专门就是研究那些将死不死的人的治疗措施。当然什么病也不算大病。。不死人的话。还能有什么病配称为大病。。
杜老爷子有些不高兴:“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年轻。还是谦虚一些比较好。”
“我觉得我挺谦虚的。。谦虚过度。就是傲娇了。”
“……”
一句话把杜老爷子说的愣了好大半天。良久。杜老爷子哈哈一笑。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小伙子好样的。我看好你。这脾气。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对。做人就应该这样。就要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你知道我为啥叫杜大脑袋么。”
杜老爷子话題转换的够快的。萧雨道:“不知道。”
“因为我撞南墙撞的太多了……把脑袋都撞大了……哈哈哈。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把我这老骨头交到你手上了。你随便怎么折腾。就算拿我当试验品都行。”
“这……”萧雨有点跟不上杜老爷子思维跳跃的速度。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杜老爷子眯着眼。又昏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还好。把脉和相应的检查萧雨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当下把杜老爷子身上盖着的被子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來。
“如果要手术的话。微创恐怕做不了了。只能是大切口的手术方式。不过杜老头身体恐怕承受不下來。所以我建议还是保守治疗的好。。保守估计。老家伙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了。极有可能。连今年的过年的饺子都吃不上了。”
萧雨走到客厅的时候。便听见刘若鹰正在和杜天成交待病情。杜天成的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刚才哭过的样子。
见萧雨出來了。杜天成侧身在沙发上让出一个座位出來。招呼萧雨坐下。
“我不这么认为……老爷子的身体底子不错。西医手术做不了。中医手术应该能承受下來沒问題。”萧雨迎上两个人质疑询问的目光。有板有眼的说道:“太长不敢说。好好的活个十年八年的应该不成问題。”
“中医手术。。”刘若鹰目瞪口呆。摇摇头说道:“从沒听说过中医也能做手术的。”
“你不知道麻沸散么。那不就是中医手术的麻醉剂。。”萧雨反问道。
“那是传说。现在不都还是用利多卡因普鲁卡因之类的。。”
对于医术上的辩驳。刘若鹰向來是当仁不让。
萧雨笑道:“一会吃了饭。有了力气。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中医手术是怎么做的。”
早些的时候忘记了这个由头。在给小茹嫂子针灸的时候过度的耗费了体内的绝脉真气。现在体内的真气含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一台手术了。
休息。稍微休息一下。
“你是说。就在这里就可以进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