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着,呜呜的声音,如同聊斋里面小鬼夜啼。
白展计被这声音吓了一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的好大一阵才缓过神來,偷偷摸摸的爬了过去,脑袋从程冯冯的肩膀上探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白展计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窖里面。
不,掉进冰窖里面都沒有这么冷,白展计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牙关了,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程冯冯正是看着手里的一个物件出神,那东西白展计看的真切,正是自己在纵yu之前掉在地上的真皮钱包。
钱包里面有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还有白展计初恋女友的一张照片。
有一张照片也不重要,白展计的口才相当了得,一定会云山雾罩的骗过这胸大无脑的程冯冯。
可惜的是那张照片里面不但有白展计的初恋女友,那女孩子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笑的正嗨,。
不是白展计还能是谁。
也难怪程冯冯哭的这么伤心了。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与胸大胸小无关,与年龄大小也无关,甚至于有很多时候与她喜不喜欢那个让她吃了醋的男人也无关。
“冯冯,,”白展计轻声的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程冯冯,”
程冯冯上下颤动的肩膀嗖然而止,紧接着晃着手里应该属于白展计的钱夹,就是一阵猛虎咆哮一般的声音:“谁,这是谁,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的照片,还这么珍而重之的放在钱夹里面,怪不得,怪不得你从來不让我看你的东西,原來这里面真有些见不得人的玩意,亏得我这么铁了心的跟着你,亏得我还搭上了我的小妹妹……原來我就是一个备胎,你说,你说是不是,”
哪跟哪儿啊,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妹妹,白展计额头见汗,心思电转,这,这需要一个怎样的谎言,才能弥补自己这不注意的损失。
说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都不信,别说程冯冯了。
那实话实说,说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前女友,前女友的照片还这么珍重的收藏着,这岂不是让程冯冯更加的不安了。
白展计忽然一阵心痛,原本已经逐渐忘记了的往事,竟然在这不经意之间在脑海里重新轮回。
那个笑起來有两颗小虎牙的女孩子,白展计曾经以为是自己生命里的唯一。
那个笑起來左边脸颊上有一个小酒窝的女孩子,曾经也以为白展计是他的唯一。
两个人之间,该摸的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只剩下最后造人大计还沒有來得及实施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就忽然间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见不到踪影。
打电话,空号;联系QQ,黑着头像,似乎从來沒有上过。
白展计近乎疯狂的找寻了两个月的时间,甚至有的时候白展计都以为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的事情都是一个梦,都是从來沒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是自己虚幻的想象。
然而毕竟都不是,白展计自欺欺人,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那个女孩子,名字叫苗苗。
曾经,是白展计班上的组织委员,唱的一嗓子好听的歌,说的一口甜腻腻的轻微有些发嗲的水乡普通话。
曾经……
“这个钱夹,是萧雨的,”白展计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沉沉的嗓音说道,过去的已近过去,自己不会也不应该再想起來,男人么,伤心总是难免的,但能控制的应该是伤心的时间,太过于沉溺其中,根本就不是大丈夫所为,况且程冯冯也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女孩子,能在众多的追求者里面脱颖而出一举夺魁,白展计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