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说道。旋即轻轻的哼起一首歌來:“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泪成双……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來~~贺。”
秦歌的声音越來越大。最后來贺两个字更是唱的汹涌澎湃。连萧雨心中都忍不住激动起來。
“唱得好。这才是华夏国的军人气概。”不远处一个人影踏着节拍击掌赞道。缓缓走了过來。萧雨定睛一看。却是贾思语來了。
几日不见。贾思语已经蓄起了小胡子。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一些。脸色也显得有些灰败。好像很多天沒有睡觉似的。两个黑黑的大眼圈。差不多就像一只大熊猫的样子了。
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似的。见到萧雨那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贾思语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鸡窝一般的脑袋上抓了两把。把整个头型弄的跟爆炸头似的。越发的乱套了。
双脚一撇不丁不八的站在墙角。一点军人的气质也沒有。更别说什么军容军纪了。
秦歌看见贾思语这幅模样。明显也是一愣。迟疑了一下问道:“昨天晚上又是沒有睡好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个一个盲流。那里有半分当领导的模样。”
萧雨紧跟着点点头。表示对秦歌的意见赞同万分。
贾思语嘿嘿一笑。再次挠挠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说道:“盲流就盲流吧。总比流氓强一点。这领导的活计。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來的。当初老马将军在位的时候。也沒见他废什么心力。上上下下便井井有条的。我这个初学乍练的。做什么事情都是棘手夹脚的沒个头绪。咱总不能败坏了老马将军的名声不是。别管怎么为难。总得想些法子解决才行。再加上咱本來就是一个很笨的人。只能现在这样。笨鸟先飞。多用些时间熟悉处理这里的公务了。……你个秦歌。你倒是美了。我原本还想你留下來帮帮忙呢。这下可好。一步高升了。”
萧雨这才知道。原來贾思语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这疗养院的最高领导。这在别人看來应该是一件很美的差事了。谁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差事忙起來的话。头绪纷杂。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适应得了的。
还好贾思语能付得出辛苦。
“算了算了。今天咱们哥仨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就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贾思语摆摆手说道:“來來。咱们在前面的小厅里面去。喝两杯。权当给秦歌践行了。据我所知。加入蓝色部队之后。就不允许饮酒了呢。”
萧雨汗道:“沒有的事儿。蓝色部队酒肉不禁。哪有什么禁酒的条令。连马天空都是个大酒鬼。自然是上行下效。大伙都是饮酒的。只不过不敢喝多罢了。”
三个人勾肩搭背。走向前厅。疗养院里的士兵们差不多都已经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就算迎面撞见了。也赶紧闪到一边躲起來。三个人就这么晃晃荡荡的在院子里穿行。
忽然间头顶一阵嗡嗡的声音传來。萧雨抬头一看。只见一架天蓝色的直升机慢慢减速。在院子里降落下來。呼呼飞舞的机翼虽然减慢了速度。还是激荡起地上不少的灰尘和前几天堆起來的雪堆。
“喝。这么快就來了。”贾思语眯着眼手掌遮挡在眼眶上面打了一个凉棚。看着那架逐渐停稳当的直升机说道。“我以为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來呢。沒想到蓝色部队的人行动这么迅速。得。今天这酒是喝不成了。走。咱们哥仨一起去迎接一下。”
说着带头转身。向着那直升机的方向迎了过去。
萧雨知道。作为疗养院的最高领导。蓝色部队來人的话一定是要知会贾思语一声的。毕竟他现在是这里最大的大地主。
看那架天蓝色的直升机机身上有着蓝色部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