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的范围之内。
究竟是不是毒性。看來是要进行一下化验才能知道了。
刚刚想到这层关系。一个声音就很是突兀的响了起來:“这个病人更需要的是休息。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他……”
话音未落。走进病房里面的那个医生就双眼一瞪。大呼小叫的呼喊起來:“怎么搞的。固定板呢。穿骨钉呢。怎么都不见了。护士。护士。这边什么情况。”
那医生不由分说的把白展计拽到一边。扒了扒崔六子的眼皮。这才转身对萧雨和白展计两人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好在患者沒有出什么大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说说这是谁的责任。。这……”
萧雨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示意自己是塞了红包的。
那医生面色一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面鼓鼓囊囊的那个红包还沒來得及放下。“这也不行……我们是讲医德的……无论什么情况。也不能影响到病人的病情……”
白展计一摆手道:“拉倒吧你。医德多少钱一斤。先來半斤尝尝。我这哥哥在你这里中毒了你知不知道。”
似乎是为了证实白展计说的话是真的似的。躺在床上安稳了一小会儿的崔六子双臂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说道:“啊……蝴蝶呀……好多蝴蝶呀……红的绿的灰的……”
那医生顿时一愣。暗道一声不好。难道说在药方工作的小姨子介绍來的这批消炎药是假的不成。怎么今天刚换了药。刚刚输完液。就出现了这种幻视的症状……这么想着。额头一阵冷汗就冒了出來。低着头假装沉思着。猛然间便看到地上摆着的那个水盆。
水盆里面黑乎乎的半盆脏东西。一条好像是医院里面配套的枕巾一类的玩意搭在水盆的盆沿上面。还在往下滴落着水渍。
萧雨也感觉到了这医生的目光有些古怪。低头一看暗道不好。。
这摆明了就是留下小辫子给人家抓不是。
自己给崔六子换药的事情这医生是知道的。萧雨前后塞了两个红包。为的就是别让这个医生把自己给崔六敷的药弄下來……沒想到钱也花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就算是换做效益他自己。也的首先怀疑这换上的中药药膏有问題啊。
。。有了好处是自己的。有了责任是别人的。华夏人一向是具备这种传统美德的。
那医生便古古怪怪的笑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萧雨。
这中药药膏是绝对沒有问題的。这一点萧雨绝对相信自己。为难的是。如何让对方也能相信自己。
更何况这个时候。崔六子的腿上身上。还扎着萧雨沒有來得及取下來的银针。
那医生果然是一个眼力很尖的。一眼就看到了那几根扎在崔六子身上的银针。
“这是什么东西。那又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在我的医嘱里面。从沒有出现过。这个患者如果出了什么闪失。全都是你们两个的责任。”
那医生指着萧雨的鼻子说道。
萧雨正在考虑怎么解决面前的这道难題。白展计已经突兀的冲了出來。随手一扯。便把崔六子身上的银针取了下來。哈哈哈的一笑说道:“现在沒有了。”
说完之后。俯身端起那个水盆。隔着窗户就丢了出去:“毁尸灭迹。现在都是你的责任了。”
萧雨:“……”
白展计这小子。这是和谁学的泼皮手段。
。。也难怪他白展计会这样。和崔六子的人相处的多了。难免会沾染一些处处为了自己着想的一些古怪的想法。现在的白展计可不管别的。先撇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