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应该比自己大十岁左右,只是因为他保养得宜,看着比较年轻而已。
这一句信得过,仿佛一柄大锤子砸在崔六的胸膛上面,让他竟然隐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很久,很久到已经不知道有多久,崔六子沒有过这种有点感动的感觉了。
“我做,就算是前面是断头台,我崔六也做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算不能流芳千古,宁可他妈的遗臭万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的摇动的过程,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的无比的信任。
“说得好,”一个声音赞叹着说道,随即一个身影探头探脑一番,鬼鬼祟祟的钻了进來。
钻进來之后,看了看屋子里面除了萧雨和崔六子再也沒有别人,旋即站直了腰杆,挺起了胸膛。
“我白展计出马,一个顶俩,”站直了腰杆之后的白展计晃动着手里一张写着数字的纸片,两只眼睛笑的眯了起來,几乎要看不见长了眼睛了。
萧雨和崔六子像是偷情的小情人一般搜的放开了握在一起的双手,等到看清面前的人是白展计的时候,忍不住各自笑骂了一声。
这种大计划,断然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
“看看这是什么,”白展计还在那里自吹自擂的显摆说道:“那小护士的姓名电话家庭住址,我白展计手到擒來,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还别说,白展计还很是有些吸引小姑娘的潜质。
“她叫什么名字,”萧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