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现在他对见血这种事情,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就算是见到再多的鲜红色的液体,也只不过是心头触动一下,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冲动的发疯的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萧雨思索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大概是在米国的时候,麻醉醉错误的给自己大量的服用了砒霜之后,这种见血发疯的情况就有好转了,慢慢的逐渐消失。
看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萧雨迅速下针,截断了小黄毛身上受伤部位的血液供应,这才拍拍小黄毛的脸道:“可以醒了,,沒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至于吓得晕过去,”
这小子不是受伤晕的,而是晕血。
萧雨在刚才触及到他的伤口的时候,便做出了明确的诊断。
“把他带去医务室缝几针,”萧雨淡淡的吩咐一声,目光一凛,转而投向那个始作俑者的陈辰,以及那个绊了一跤正努力爬起來的捅刀子的瘦子。
原本这简单的手术缝合,萧雨自己就能做的。
交给白展计等人去做这件事,萧雨根本原因还是希望他把两个女孩子带出去,,有些东西,应该是比较血腥的,不应该被女孩子们看见。
沒想到萧雨百般示意,这白展计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一点也不开窍,还好张小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灵光一现,主动要求带着两个女生还有那个小黄毛一起去医务室了。
张小山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当然这种心思是不能说出來的。
安顿好了这边的一切,那边那个瘦子已经扶着陈辰站了起來,靠在一边的一张桌子上面。
萧雨和陈辰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你是什么东西,”陈辰问道,声音奶声奶气的有点男女不分,应该就是时下里比较流行的中性路线了。
不过女孩子走中性路线还好,男人这样,未免有些太监的嫌疑。
再加上陈辰白白净净的唇边沒有毛,令人更加不得不怀疑他的性别是不是真的來自第三类人。
在陈辰眼里看來,除了自己是个东西之外,其他人包括身边的哼哈二将,都不是东西。
更何况是这个半路里杀出來的程咬金,,不是一个,是两个。
自从陈辰进入帝京学院以來,被他看上的女人,有哪一个不是顺手牵來的。
用召之即來挥之即去來形容,都已经很给那些女生面子了,更多的是不等自己召唤,便到贴上來的。
久而久之,陈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当然,陈辰也有自负的身份和身价。
除了家里大把的有钱,本身就是一个富二代之外,陈辰还有一个堂兄叫陈老三的,那可是学院这一片出了名的大混混。
陈辰有什么自己擦不干净屁股的时候招呼一声,陈老三那是立刻就到,比说曹操曹操就到还要快上三分。
而且陈辰已经知道,那个胖一些的小跟班不是见到这个架势就被吓跑了,而是去招呼人去了。
陈老三左近就在这一片混,掐算时间,差不多也应该到了。
陈辰嘴角便翘到了耳朵根子下面,说话也就开始不讲究起來。
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被那个小黄毛拎着摔了一跤的事实。
萧雨哼了一声,不屑搭理他,对躲在陈辰身后的那个瘦子勾了勾手指。
就是这个瘦子和刚才跑掉了的那个胖子两人一起把甘甜甜从座位上架了起來,萧雨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妈的大胆,我都沒有敢对甘甜甜这么不尊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