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麻醉醉对自己刚才祈祷的用词很感兴趣。萧雨不由得脸色一红:“沒什么。沒什么。。这个是秘密。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真不说。”
“真不能说。”
“原本我觉得你要是说了。一会儿我请你吃个便饭呢。”
“吃个便饭。……只有咱们两个人么。”
“当然是啊。”麻醉醉很认真的说道:“你希望还有什么别的电灯泡么。我的生日。只希望和你一起度过。”
“……”
这么大的诱惑力。萧雨不感动是不行的了。
尤其是麻醉醉那一句“你希望别人当电灯泡么。”那个“电灯泡”这个词。真是令萧雨小心脏一阵扑腾腾的乱跳。
好吧。萧雨无耻的承认。自己真的是败下阵來了。
失败在这么强大的一个女人手里面。也沒有什么不好。
萧雨转了两下手里的军刀。玩儿了一个花样出來。这才说道:“这把刀。。说真的。如果我老爸知道我用來挖土。非把他老人家气死不可。这是他传给我临时手术用的。三年了。我一直带在身上。”
一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虽然一次也沒有用过。。”
“这军刀。也能做手术么。”麻醉醉骇然问道:“这。不可能吧。一定是你故意骗我。从沒有听说过。用军刀可以做手术的。。应该沒有患者同意吧。”
萧雨心道。一般能用上这把军刀做手术的时候。估计患者也沒有说不同意的勇气了。要么手术。要么死。。这根本不是什么两难的抉择。
“我爸爸用它做了不少于二十台手术。”萧雨道:“我祈祷老爸别骂我就好了。开动吧。你确定是这里。”
麻醉醉在将信将疑之间。用鼻音哼了一下。说道:“就是这下面。距离凉亭东北角十五步。我记得十分清楚。”
于是两个人蹲下身來。用军刀撬开地面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