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的。
“我來拜访一下恩师,”那男人语气恭敬的说道:“给老师买了几盒初元,还带來了一支有五十年份的老山参,,绝对是野生的品种,不是催熟的,”
萧雨听到这个声音,当时就震惊了一下,五十年份的老山参,现在市面的价格已经可以卖到几十万了。
究竟是什么人,会让杜老爷子如此记恨,却又让那个男人对杜老爷子这般尊敬。
只听杜天成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和我父亲经受不起,老爷子累了,正在浅睡,他吩咐过,谁也不能打扰他,”
那男人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尊敬的说道:“那好吧,你告诉老师一声,我下次再來看他,”
虽然语气比较尊敬,但萧雨还是从这声音里面,依稀听到了一阵公鸭嗓的味道。
这绝对是一个自己曾经认识的人。
“哎,”那个來访的男人落寞的叹了一口气,萧雨神情一动,正要出去看个究竟,杜老爷子已经发现了萧雨的神色异常,开口说道:“不要理他,一个败类,”
败类这两个很是不好的字眼,从杜老爷子的嘴里说出來,一切却显得那么平淡至极。
好像那个男人除了败类这个称呼,已经沒有更合适的语言來形容他了。
“他是谁,”萧雨试探着问道。
“我以前的一个学生,”杜老爷子终于沒有说出他的名字,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候,萧雨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从他來拜访杜老爷子的举动,以及被杜天成一句“老爷子已经休息不见客”的说辞便主动退出去,,沒有呼喝,沒有脸红脖子粗的叫喊,萧雨判断要么这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君子,是杜老爷子对他产生了偏见;要么就是一个杜老爷子嘴里的“败类”,已经羞愧到面对杜老爷子的时候无地自容的地步了。
这个公鸭嗓的声音这般熟悉,究竟会是谁。
杜天成已经骂骂咧咧的走了回來,“说了多少遍了,不让他來,不让他來,偏偏要隔一天來一趟,这人怎么就这么贱,”
萧雨愕然,似乎这种骂骂咧咧的语气,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局长秘书的嘴里面。
可是毕竟从他嘴里说了出來,看起來,那个來访的客人,的确是不怎么招人待见。
“算了,不提他,,提起來就让人觉得恶心,”杜天成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招呼萧雨说道:“來,喝茶……”
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杜天成苦笑一下说道:“你看看,都是被这家伙闹的,茶都凉了,萧雨你稍等,我换一些热水來,”
说着,杜天成端起茶杯,扭身走了出去。
咣的一下,杜天成撞在茶几的角上,疼的一阵直咧嘴。
看起來,这个來访者不但气到了杜老爷子 ,连杜天成也气的不轻。
萧雨就更加纳闷了,,究竟是什么人,能把这父子俩气成这个样子。
“我原先是崇明中学高中部的老师,”杜老爷子说道:“曾经教了一个很出色的学生,他的综合成绩,上水木大学最热门的院系,也是绰绰有余,可惜在高三那一年,他堕落了,去学人家喝酒打架,在街上和小混混一起砍人……我的学生们在高考考场的时候,他正在看守所里接受劳动教育,,挺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我最生气的一件事,他现在是活的比较出彩了,可是我一样一辈子看不起他,这个败类,别说是我教出來的学生,”
“他叫什么名字,”萧雨再次很八卦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