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有了心事,也只能和贾思语或者秦歌这两个与自己沒有直接利益关系的人说说。
阿福叔说的,应该比较可信。
孙大成的说法,似乎也沒有什么纰漏。
关键是阿福叔烧掉孙大成留下的证据的事情,萧雨还是心中存在怀疑。
“我相信我自己,”萧雨很哲学的说了一句,从衣兜里取出那枚用纸包包裹的黄铜子弹出來,上面蓝汪汪的闪着光泽,贾思语接在手里端详了两眼,点头说道:“有毒,”
“我知道,”萧雨作为医生,对毒物的认识比贾思语只多不少,这子弹上面竟然有毒,这应该是射杀孙大成的那个人的画蛇添足之举。
因为同样差不多的毒素,萧雨见到过。
“帮我一个忙,鉴别一下这上面的毒素,和这个是不是一个品种,”萧雨说着,从衣兜里面翻找出一个小瓶子來,瓶子里面装着两根小箭,大约一指长短,比筷子略细一些,箭头上面,也闪着蓝光。
这两根吹箭,來自两个不同的死者身上,标号写着一的,是导致单诞死亡的那一个,标着号码为二的,是导致穆南方死亡的那一个。
这一次虽然换成了子弹,但上面淬的毒如果一样的话,应该能说明问題。
说明这几次出手的是个高手,也说明这个高手习惯用毒。
除非他已经把用毒当成一种习惯,否则沒有必要在子弹上面也淬毒。
这摆明了是恨人不死,想要一招致命啊。
“行,这事儿简单,”贾思语把三件东西收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收好:“疗养院里就有合适的化验器械,也有相应的毒物专家,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千万别把这三件东西弄坏了,我还有大用处,”萧雨不放心,再次郑重的叮嘱说道。
贾思语瞪了瞪眼,沒有理他。
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太小家子气了。
“这是我唯一的线索了,”萧雨看到贾思语表情有些阴天,解释说道,“你知不知道,帝京界面上,有什么擅于用毒的高手,”
贾思语摇头,他所知道的几个特种军人是会用毒的,但说不上是高手,只是懂得,会简单的使用。
用毒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作为华夏国的特种军人,不会当做常规武器來使用。
“那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萧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品咂了一番,还别说,真有些狗尿的味道。
萧雨沒喝过狗尿,却闻过狗撒尿的味道。
把茶壶里的茶水倒掉,萧雨又重复了一遍沏茶的动作,三冲三泡之后,一壶闻起來香气四溢的茶水便沏好了。
“这次保证沒问題,你用不用來一杯,”萧雨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笑呵呵的倒了两杯茶,一杯留给自己,另一杯推到贾思语的面前。
贾思语夸张的掩着口鼻,说道:“拿走拿走,阿弥陀佛,”
那模样,那表情,很有几分唐三藏的潜质。
“这次真不像狗尿了,”萧雨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对贾思语举杯示意,“这次真的沒有狗尿味道,要是真的还有狗尿的味道,我把脑袋摘下來给你当球踢,给个面子,我好不容易泡了茶,尝尝呗,我这次真的是很用心的,”
贾思语狐疑的看了看萧雨,萧雨脸上露出十分诚挚的面容,再次举了举杯,自己又先喝了一口,品咂一番说道:“啧啧,好茶,你这里的茶,都是贡品吧,”
贾思语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贡品,每年才不过有限的五六两,原本只有老马才能享受这种贡品御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