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医。你不是对手。”萧雨指了指那老中医说道。“论打架。你们两个也不是对手。再加上你。也不行。”
指了指那老大妈:“你们四个加在一起也不行。不过今天我不想打架。我只想提醒你一个事实。。尊敬的王老中医先生。如果你真的是中医的话。不会不知道刚才我那个小药瓶里面装的是哪种中药。。善意的。真诚的。痛心疾首的告诉您一句。你中毒了。如果你想活命。赶紧让这俩小子滚蛋。好好的求求我。或许我还能慈悲为怀。否则的话……”
那老中医哈哈大笑:“中毒。你玩儿我呢吧。哪有人随身带着毒药的。我知道了。你不是牙疼。你是蛋疼。。沒事找事的家伙。你以为凭这么一句话。我就害怕了。笑话。我王老八就是吓大的。当初在厦门大学的时候。谁不知道我王老八是厦大的人。”
萧雨耸耸肩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沒办法。”
一边说着。转身离座。随手抄起刚刚在屁股底下坐热乎了的那把木头椅子。抡圆了举过头顶。哈。的大叫一声。直接砸在了一个大汉的脑袋顶上。卡巴一声。椅子也碎了。蛋也碎了。。不是。是脑袋也破了。这大汉剃了一个秃瓢。那模样跟蛋碎了也差不多少。
紧接着转了一个圈。萧雨手里攥着椅子把手。咣的一下子砸在另一个汉子的颈部。。颈部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身上所有的神经血管。大部分在颈部有流通的循环。
这一下砸了个实实在在。第二个汉子连坑都沒有吭一声。直接身子一软。出溜到了地上。人事不知。口吐白沫。
相比较而言。那个脑袋开花。烦躁的有些蛋碎的大汉。虽然脑瓜顶上破了个口子。捂着脑袋嗷嗷的直叫唤。总算沒有第二个汉子那么悲催。连句台词都沒有。直接就成了悲催的路人丙。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那老中医这次终于知道害怕了。这功夫这叫什么。温酒斩华雄啊。手起刀落的功夫。两个比他厚实一倍的汉子就这么失去战斗力了:“大侠饶命。您老要是想劫富济贫。真的找错地方了。小老儿就是胡乱混口饭吃。沒什么太多的收入的……”
萧雨咣当一声把手里的椅子腿丢在一边。说道:“不动点真格的。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信了么。”
“信了信了……您老让我信什么。”
萧雨正色道:“我说你中毒了。你信不信。。”
好嘛。一出手差点要了两个大汉的命。原來不为别的。只为让自己相信他说中毒的事情是真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这已经不是欺负人了。这不是拿人当玩具。耍笑着玩儿么。老中医在这一刻。真他妈相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找上门來的家伙。一定是个变|态。不是人。
“我信我信。”老中医连忙说道。现在萧雨就算是说煤球是白的。这王老八老中医也得相信了。
。。王老八不得不信啊。拳头就是硬道理。对方比较硬。自然就更有道理了。
“你还是不信。”
“不不不。我信我信。我一百个相信。”
“不。你不信。”萧雨摇摇头。“嘴上相信是沒有用的。我要的是你心服口服的相信。”
“……我心服口服的相信。”
萧雨弹了一个响指。“我给你看一个事实吧。要不然你真的不会信的。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一边说着。萧雨俯下身子。把墙角瑟缩着的那只小巴狗抱上桌面。摆在老中医的面前。
“汪……呜……”
小巴狗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脑袋往一边一歪。嘴角流出一串白沫。口鼻瞬间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