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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知道我的小名叫木头,”那大兵哥终于肯说话了,而且一句话就把秦歌顶了一个跟头。
“我这是贬低你,跟你叫木头,你不会连这个都听不出來了吧,”秦歌再次问道。
“听不出來,”那值班的大兵哥满脸堆笑的说道。
“……”
“秦歌,”萧雨扬了扬手臂,对秦歌招呼说道,赶紧的,这要是让秦歌继续说下去,沒准那大兵哥会找个麻绳上吊用,秦歌现在的形象,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有的一拼。
“我在这边……咦,这不是萧雨么,什么风把你吹來了,”秦歌一见萧雨,快步迎了上看來,萧雨对秦歌來说那就是再生父母,当然得巴结着点。
“带了什么礼物來沒有,”秦歌穿着一身竖条纹的病号服,哈哈笑着说道:“下次不允许你空着手來,”
“你还别说,这次真有礼物送给你,”萧雨说着,掏出自己已经习惯了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出來,“一人一半,这是高纯度的砒霜,”
见过送礼送烟酒的,也见过直接送美女的,更有直接送人民B的,还有不收礼专售脑白金的,,萧雨这样直接送砒霜的,还是天上地下的唯一一份。
在那个差点被秦歌忽悠迷糊了的站岗的大兵哥的古怪的眼神下,秦歌笑着给了萧雨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我要多一半,”
“这两个人一定是疯了,”站岗的大兵哥心中想到,这是砒霜,不是白面,这两位怎么比吸毒的瘾君子还兴奋。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搞來的,”萧雨拒绝。
“我沒地儿搞去,”秦歌也实话实说,“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很多天沒讲笑话,把我都快憋疯了,”
“……”
“你拿多一半,”萧雨立刻妥协,大哥,只要您别讲笑话,你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
“我要少一半,我要讲笑话,”秦歌坚持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