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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穆南方有气无力的说道:“都病成这样了。你就忍心让我去排队。”
讲理讲不明白。穆南方只好用感动战术。
“啊呜。。”身后那壮硕的中年男子也跟着吐了一口。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两个牙签。从自己吐出來的东西里面一阵翻找。终于被他找到一个白白的。长得和蚯蚓差不多但是大约有一米來长的小玩意。展现在穆南方的面前:“看见沒。你不过是吐两口。老子从前天起开始吐活的玩意了。比凄惨。你小子差得远。”
这玩意叫猪头绦虫。穆南方小时候也得过这个病。现在在大城市里面。已经很少见到了。
“我不和你比凄惨。兄弟们。招呼一下。”穆南方冷笑一声说道。现在。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除了在医生面前装装孙子那是不得已之外。基本上已经沒有人能够让穆南方装孙子了。
“比人多。老子在重庆混的时候。你还他妈穿开裆裤呢。”中年男子不满的呸了一句说道:“兄弟们。让他见识见识咱的阵仗。”
从中年男子身后。登时便窜出三个黑衣大汉出來。
。。我靠。不至于吧。來的时候单志初还告诫穆南方來着。让他多带两个人來。穆南方觉得不就是看个病么。带上两个兄弟就足够了。所以也就沒有太过在意。千算万算。沒想到对方会有三个人。
“停。穆南方摆手制止自己的蠢蠢欲动的兄弟们说道:“你知道我有什么病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中年男子说道:“别管什么病。排队是必须的。谁让你嘴馋非得买个煎饼吃呢。这怪不得别人。”
“你应该知道。”穆南方说道:“乙肝加狂犬病。不信你就让你的兄弟们上來试试。汪汪。”
“……”
中年男子被穆南方强大的气势震慑的后退了一步。还是咬着牙说道:“兄弟们。上。”
等了许久。也沒见到身边有什么动静。中年男子一看。三个兄弟都已经溜号了。
一个兄弟拍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说道:“哥哥。你不信。我们信。。这要是被他咬上一口。这辈子就完了。”
“……”
人群缓缓的向前移动着。时间差不多。医院已经开门了。
穆南方终于兵不血刃的战胜了自己的看起來十分强大的对手。哼着歌排在那个中年男子的前面。长长的一大队人。对此竟然沒有人敢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甚至有人安慰那中年男子道:“大兄弟。别理他。都快死的人了。咱不跟他比。”
“汪汪汪。”穆南方冲着那个多嘴的老大妈叫了三声。大妈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小样。还制不服你。。”穆南方冷笑一声。对着跟來陪诊的两个小兄弟摆了摆手:“你们可以回去睡觉了。这事儿哥哥自己能摆平。”
“谢谢方哥。”两个小弟打了个呵欠。告辞离开。
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穆南方终于排队挂号完毕。跟着大部队游行似的穿过门诊楼的大厅。乘坐医院内的电梯径直上了九楼。
“怎么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随口问道。
“被一个癞蛤蟆和一只蝎子咬了一口。”穆南方卷起衣袖。把伤口暴露在外面。
左上臂已经肿胀的不像样子了。白里透红。红里透黑。黑得发亮。
“行。我知道了。”医生扫了一眼说道:“先去做个检查吧。一楼缴费。二楼化验。最上面那个单子是七楼生化实验室的。别走错了。检查完了。过來我再给你看。”
这大医院的医生。态度就是和蔼。穆南方在划价处划了价。交了一千二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