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说了一句她有些累了,就辞去了学校的工作。
冯步平十分期待李令月想明白了回归的那一天,所以虽然李令月辞去了工作,他还是保留了李令月使用实验室的权利。
李令月迟疑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想,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冯步平抬起头,“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这一次做的,有什么失误的地方么,你对这个结果,有什么怀疑,”
“对啊月姐,”凌娜也跟着说道,李令月带教凌娜已经三年了,两个人比较熟悉,凌娜也就不叫她老师,更亲昵的叫她月姐,“冯老师带着我们一起做的,这个实验就是做的比较急一些,却并不难,我认为沒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月姐,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或者说咱们实验的步骤,有什么差错了,”
“沒有,”李令月摇摇头。
李令月并不质疑这个实验,她只是不愿意直接面对这个实验结果。
这是人的本能。
“既然沒有差错,月姐也对实验的过程步骤沒有什么怀疑,那我们为什么要再做一次呢,”凌娜问道。
李令月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冯步平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的心乱了,我看得出來,这实验结果不是不正确,是你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或者说,这个结果与你内心的期待是相违背的,让我猜测一下,这件事与他有关系,”
李令月愕然的仰起头來,这老爷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的,这件事与他有关系,他不是别人,是萧雨,也是李令月离开帝京医学院的理由。
为自己的男人做些事,比做自己的事更令李令月心中欢喜。
“他中毒了,”冯步平问道:“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在毒物研究的基础上研究一下有沒有什么解毒的药品,”
“不,不是他,”李令月摇头说道,中毒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中毒的原因。
刚刚的实验表明,这次的毒物研究结果已经很明确了,是由三种或者四种中药放在一起熬煮,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化学反应,导致产生了新的化合物,这个化合物是有毒的,可以通过饮食、皮肤、蒸发呼吸等多种方式入侵人体,造成身体的中毒反应。
这个结果,是对萧雨极为不利的,因为这个结果说明,很有可能是萧雨的处方出了问題,产生了新的毒物反应。
虽然有了结果,但这个结果李令月还是不能告诉萧雨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萧雨來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是他的生意出了点问題,”李令月沉吟了一下,有些凄凉的说道。
“……”
“好吧,再做一次,”冯步平听完李令月讲述的故事,终于做出了决定,“上样本,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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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最新调查报告……”阿紫垂手侍立在一边,手中捧着一大沓文件,这些文件已经是阿紫初步筛选过一次的文件了,看上去还是有两公分左右的厚度。
麻醉醉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帝京的夜景。
这么平静的夜幕下面,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角逐的故事。
有些人胜利了,站在山巅,转眼又失败了,从高不可及的地方摔落下來,终于粉身碎骨。
商场上的斗争,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明晃晃的刀子捅死一个人,都不带见血的。
萧雨,你准备好了吗。
麻醉醉不能回答自己内心的这个问題,但是她知道,自己早已经准备好了,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