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强势的小妈说出这种问題,自己这不是故意揭伤疤么。
潘伊铭却显得充耳不闻,似乎并沒有听到萧雨的问題似的,已经沉浸在属于她和萧小天两个人的回忆里面。
“这是当年我的梳妆台,”潘伊铭指着一张紫红色的梳妆台说道。
上面各种化妆用品摆放的十分整齐,一丝尘土也沒有,看來保洁员的工作,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萧雨随手拎起一支白大夫的眼霜,发现生产日期是一个半月之前。
小妈已经好几年沒有來这里了,怎么这里的物件都是新的。
“每隔两个月,所有的东西都会换一批新的,我不來可以,但是只要我來了,所有的东西要方便我能及时的用得到,我要把自己最精彩的一面,永远给你父亲留着,”
潘伊铭一边说着,眼眶里竟然含着泪水。
她葱翠的手指抚摸在厚重的紫红色梳妆台上,喃喃的说道:“就是这里,就是在这里,那一天早晨起床之后,他已经不在了,我有些失落,自己在这里给自己上妆,”
“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过來,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一个煎蛋,”
“他來的时候我都沒有觉察到,他故意放缓了脚步,说是怕吵到我的休息,”
“他走到我的身后,环抱住我的肩膀,接过我手中的眉笔,亲手给我画眉,”
“那一刻,我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
吧嗒,一滴泪水毫无预兆的从潘伊铭的脸上滑落。
“那一刻的美丽,我只留给他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再也看不到了,”
“十年了,我一直等他清醒过來的那一天,从我二十一岁,等到了三十一岁,”
“我……还有几个十年可以等待,,”
潘伊铭在萧雨面前,毫不掩饰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