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声问道。
“暂时。就算是吧。”忽然受到一个妙龄小少妇的质疑。老马的表情有些短暂的尴尬。“我接到军部的通知。说萧神医今天要來。萧神医呢。哪一位是萧神医。快快请进。跃进。你还不帮我招呼一下尊贵的客人。萧雨。你父亲來了。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萧小天是在萧雨的邀请下过來疗养院的。但走的程序却是军部的命令。。程序上的事情。马虎不得。要不然门岗那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行。
外面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來说夸张了一些。但警卫哨已经布散出去方圆十里的范围。这一点却是事实。
从萧小天的车子进入警卫哨的范围开始。就已经有人报告给了老马知道。不过一个医生。又不是什么军方大员。虽然是经过军部下來的人。老马作为一个将军。也沒有给予过多的关注。处理完手头上积压的几份工作报告。这才迎了出來。
萧雨介绍道:“这是马将军。他习惯人们称呼他老马。马将军。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父亲萧小天。”
萧雨介绍的时候。张跃进还沒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來。双眼有些痴呆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小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
多年前在云滇一起出任务的那一次经历。现在想起來仿佛就在昨天。萧小天的相貌。依稀和现在的萧雨重叠起來。令张跃进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也沒有顾及到和老马说话。
老马明显的愕然。。
眼前这个组合。沒有办法不令人愕然。但凡第一次见到这个古怪组合的人。恐怕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这个母亲。实在是太火辣年轻了一些。说是萧雨的姐姐。十个人会有九个人相信。另外一个会觉得她应该是萧雨的女朋友。
但事实就是这么令人感到震惊。这个尽情挥洒着青春的小女人。竟然是萧雨的母亲。
这。对于大多数年轻人來说。足以令他们感觉到惊呆的不能自已。对于老马來说。固然也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在官场打滚多年。老夫少妻的事情他也见了不少。到不至于这么惊讶的说不出话來。真正让老马惊讶的说不出话來的原因不是萧雨的母亲潘伊铭。而是萧雨的父亲萧小天。
不但是萧雨和张跃进。就连军部下达的条文里面。称呼萧小天所用的词汇也是“神医”这样有些夸张的字眼。
这个神医。也他妈太神了一些吧。
看他的状态。半死不活的样子。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了。何谈治疗别人。
“萧医生。萧医生。”老马招呼了两声。也不见萧小天有什么动静。
“马将军。我对你的态度表示质疑。”潘伊铭冷冷的声音传來:“如果不是萧雨的关系。我们现在扭头就走。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么。我们是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给你们当猴子看的。”
“……”
老马道:“误会。全是误会。萧夫人。这边请。您和萧医生都是我们的客人。我有些失态了。对不住了。抱歉抱歉。”
一个七十岁的老将军嘴里说出道歉的字眼。真的很不容易。
老马现在的表现。潘伊铭还是比较欣慰的。不过刚才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别说他是个将军了。就算是其他国字号的领导。也不能有任何诋毁萧小天的话语出现。就算是一个不屑的表情。都不可以。
潘伊铭來的时候。是和几个姐妹拍着胸脯保证过的。萧小天不但是她们的夫。还是她们的天。这一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有丝毫的改变。
冷哼一声之后。潘伊铭推着萧小天的轮椅。快步走在前面。
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