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雨几乎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贾思语飞出去的身体撞在了角落里的一个铁皮柜子上面,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柜子里面的刀枪棍棒,,不是,是手术刀,手术剪,以及持针器,卵圆钳什么的,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大片,砸在地上,砸在贾思语的身上。
“你好狠的功夫,”贾思语吃力的叫了一声,试图拄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來,试了两次都沒有成功。
萧雨大喜过望,甚至以为贾思语由于补钙不足,造成了临时性的抽筋儿,这才被自己占了便宜。
别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贾思语是摔了下去,摔的他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萧雨略一沉吟,一把扯下盖在秦歌身上的白布单子,随手甩了两下,从容的走到贾思语的身边,趁他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一个粽子。
贾思语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一脑袋撞在萧雨的身上,萧雨正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捆绑,被这一下撞了个正着,看來这小子不仅仅会光明磊落的打斗,用些阴险狡诈的下作手段,也是如此的纯熟,至少与萧雨比起來,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萧雨被撞的一个趔趄,捆扎的时候更是卯足了劲儿,恨不得把贾思语的身体勒成一个竹竿。
就在萧雨用力的打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撇,发现歪着头的贾思语露出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
紧接着,贾思语大喝一声说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给秦歌做治疗,一会儿马将军就会赶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军人不遵守指令,会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你赶紧回头是岸,别在继续错下去了,你已经沒有时间了,”
贾思语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萧雨浑身一个机灵,笑道:“时间只要争取,总会是有的,”
心中古怪的念头再一次翻涌上來。
贾思语的表现太古怪了,明明自己沒有踢到他,他却飞了出來,现在如果不是贾思语变相的提醒,萧雨甚至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救治秦歌。
再配合上贾思语那一阵古怪的笑容,萧雨登时明白了。
他这是有意放自己一马。
萧雨抬头一看,四个墙角,四个监视器,同时闪亮着。
管不了这许多了,救人要紧。
萧雨拽过來秦歌的担架床,吃力的把秦歌抱上手术台。
还好,手术室里被一群免费的劳工“舔”的干干净净,萧雨虽然一场打斗,身体上却沒有沾染一丁点的尘土,换了一副一次性的手套之后,萧雨开始了他自己的治疗计划。
贾思语坐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白府。
书房。
白严松霸占着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白展计浑身冒汗的侍立在一边,双腿已经站的有些发麻,他知道自己闯了祸了,刚才的时候一时间意气风发,大包大揽的承诺下两天之后还给梅三那笔钱,现在白严松向白展计问计,白展计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來。
他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方法,才能筹集到这样一笔巨大的款项。
白严松说的清清楚楚,他在梅三那里借贷了五千万人民币。
如果是五万五十万,白展计相信自己筹措一番,先一步拆借一点应该是问題不大的,至少萧雨那里能拿出來的数字就不止五十万这么一点。
但是听自己的父亲说出五千万这三个字的时候,白展计还是吓得有些呆住了。
五千万,一笔很是庞大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