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安胖子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表侄子自己在之前是很对他照顾的,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般的照顾,在这种情况下穆南方居然在这种事情上面隐瞒着自己,安胖子心中剜掉了一块肉一般的疼痛。
签字画押之后,茶楼就正式属于萧雨的家产之一了。
得到这样一份产业,萧雨心中却沒有太多的喜悦,一方面,萧雨正在谋划更大的产业计划,另一方面,萧雨最近琐事繁多,三个病人等着自己去治疗,游泳馆生意的后续发展计划还需要萧雨亲自掌舵,在这种情况下,这间茶楼竟然有些累赘了。
送走了律师杜吕明,李令月咣当一声关好大门,反身就扑进了萧雨的怀里。
她想到了一个很适合自己的计划。
“这间茶楼,交给我來经营好吧,”李令月声音呢喃,表情有些说不出來的诱惑。
“哦,”萧雨吃了一惊,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不是,这真是久旱逢甘霖,想什么來什么啊,刚才还发愁自己怎么处理茶楼的事情,李令月就跳出來,还用这种祈求的眼神讨要一个对自己來说是有些累赘的生意,真是老天爷太给面子了,“这样不好吧,你在学校当老师,就已经很累了,偶尔还要去附院坐诊,时间上恐怕忙不过來吧,”
俗话说的好,照顾來的买卖不是买卖,只有在这种想要不给想给不要的拉锯战中,才能获得利益最大化,当然,在萧雨和李令月之间已经谈不上什么利益最大化的问題了,不过趁机吃些豆腐总是可以的吧。
“学校的事情我已经辞掉了,”李令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表情,简直萌翻一大片。
不怕女人成熟,就怕熟女卖萌,那简直是萧雨这种还不太成熟的男人最大的杀手锏。
“辞掉了,”萧雨讶异不已,“那就是说,明天不用上班了,”
“是的呀,”李令月依旧萌萌的眨巴着眼睛说道。
“那还等什么,今天不用上班,明天也不用上班……咱们趁这个机会‘造人’去吧,”
一阵独眼海盗专有的笑容传來,萧雨哈哈笑着拦腰横抱,把李令月抱了起來。
李令月一阵无力的挣扎:“你做什么,大白天的……呜呜……不行,这里是客厅……回房间好不好……呜呜……拿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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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咣,”
“咚咚咚,”
“老三,你那边下午下班前能完工不,”一个黑脸大汉带着一顶安全帽,大声招呼着说道。
“沒问題,”远处脚手架上传來那个老三的声音。
“老五,你那边呢,”
“一会儿就成了,不用等下午了,”
一大片建筑拔地而起,百十个工人挥汗如雨。
几个领班的也亲自动手,加入了这场劳动大作战中间。
有地皮,就有捞钱的可能,地皮,造就了一个有一个的建筑业的神话。
再大的神话,也只属于地皮拥有者,而不属于建筑承包商。
他们需要事先垫资,等到人家地皮的主人把房子销售出去回笼了资金以后,才有可能给他们结账。
当然,他们还不是最底层,那些需要等到他们收到钱才去结款的水泥沙子钢筋管的经销商,也一样是要自己垫资的。
就是在这种滚雪球一般的发展中,华夏国楼市的大泡沫被迅速的吹了起來,越演越烈,昔年海南岛上烂尾楼的惨剧,只当做是那些人是时运不济的傻×,沒有人去理会他们。
干活,拼命的干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