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到了。”这时候。张跃进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推开了身侧的一道门。
老马招呼萧雨一起进來。贾思语恭敬的垂手侍立在门外。在老马面前。一向嚣张跋扈的贾思语也只有低眉顺气给人家站岗的份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行止气势也摆在那里。贾思语在他面前。整个一个新兵蛋子。
萧雨约略观察了一下。心中越发对老马的身份感到好奇。
“张跃进和我说了换血治疗房势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老马亲自泡了两杯茶。手法熟练之极。看來平时养尊处优的他。已经习惯了端着茶杯看报纸的生活。现在有任务了。自然是焕发了第二春。上心的很。
果然來了。
萧雨心中大声叫道。
自己的判断是沒有错的。他果然是想知道房势的病能不能用换血疗法进行治疗。
房势只不过是一个小医生。就算房势给文翔下药。就算半死不死的房势被栽赃嫁祸给了廖公子廖九。怎么能惊动老马这个级别的人物。又为什么能让原本在中南海供职的张跃进不辞辛劳的赶了过來。。
。。廖九的父亲廖副部长这个卫生部副部长的地位。就像门口站的那个贾思语一样。别看他从这个大院走出去以后人五人六的。见人高一等。但是在这个院子里面。贾思语只不过是站岗放哨的份。而且显然他还是乐此不疲。保不齐有多少人想给老马放哨站岗。老马还不一定看得上他们。
卫生部的副部长。级别当然也不低了。但绝对到不了能把一个华夏国的将军指挥的团团转。
这件事情里面。一定还有萧雨所不知道的秘密。
房势究竟是什么人。他幕后那双黑手。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一切的谜团。萦绕在萧雨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许多以前并沒有考虑过的问題。一股脑的涌了出來。
“怎么。有难度是吗。”老马还是那样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看到萧雨有些迟疑。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老马下意识的以为萧雨对张跃进的手术方法。有所保留或者质疑。
难度肯定是有的。如果任何治疗都沒有难度。那就不会有普通医生和砖家的区别了。也就不会有“名医”这样的人物存在了。
名医的任务就是冲破这难度。达到想要的治疗效果。
现在。已经不是治疗有难度的问題了。而是两个患者之间。让萧雨应该如何抉择。
“手术是有一定难度。不过成功的几率还是蛮大的。配合相应的治疗的话。我觉得房势的治疗会有更好的效果。不过。。”萧雨有些迟疑的说道:“现在治疗房势。似乎不是最佳时机。”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老马抿了一口茶。眉头一皱问道。“按照张跃进的判断。房势恢复的越晚。脑细胞的记忆区域损伤也就会越大。所以迅速的治疗。对于我们。对于房势來说。都是必须的。”
“可是……”萧雨很想说。如果给房势进行了治疗。那么秦歌的治疗怎么办。
难道他们从來沒有想过秦歌的安危。
“秦歌那边。我去沟通。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治疗用的血液供应出了问題。”老马笑眯眯的说道。脸上有一种老狐狸的味道。
这个。他已经知道了。。
萧雨沒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只得点头说道:“是。蓝色部队的血液供应量。只能供给一个人进行换血疗法。而秦歌。除了这种方法。不可能还有其他办法治疗。但是房势不一样。房势的病情还沒有到了这么紧要的关头。我们应该试一试看看有什么其他的诶办法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