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
小姑娘终于明白老板是有自己的私事要解决。这才把自己手头的相关账目收好放起來。用一把金黄色的小铜锁锁好了抽屉。这才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跳着脚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跑开了。
转眼之间。人去楼空。
萧雨知道自己來这里喝茶。安胖子一定会找借口和自己闲扯几句。沒想到的是这安胖子这么正式。把他的员工们都赶跑了。生意也不做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天沒有准备下雪。闷闷的酝酿着一场雨。
酒不是什么高档品牌。毕竟安胖子的主要生意是茶楼。
小火炉也不是红泥的。而是是酒精炉。淡蓝色的火焰如同萧雨的血液一般的颜色。
“这是什么酒。”萧雨好奇的旋转着手里的杯子。里面是安胖子亲手倒上的一杯泛着淡绿色的泡沫的液体。
“这是自家酿的糯米酒。度数很低。喝不醉人的。”安胖子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酒喝不醉。我看你也活不长了。”萧雨看到这幅面容就來气。刚刚秦歌是这个样子。后來的阿紫也是这副面孔。现在安胖子又这样。甚至比秦歌和阿紫两个人加起來还要颓废的多。
这种脸孔一天之内见到一个也就罢了。偏偏一天之内让萧雨见到了三个。还一个比一个歹毒厉害。当真是情何以堪。
咱是医生。不是生活麻烦调解员。
“你怎么知道。”安胖子反问一句:“你知道我的事情了。你说的不错。我真的活不长了。你看。这是我写好的一份遗书。已经在公证处公证过了。具有法律效力的。”
“遗书。你整这玩意做什么。”萧雨给安胖子针灸过两三次。安胖子虽然肾脏不怎么好。却也不至于到了要死的地步。至少活到个七八十岁问題还是不大的。
萧雨掀开那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片。打开之后。便是手写体的屎壳郎爬过一样的字迹。
“遗书”。
这字体。确实是安胖子的亲笔。一般人模仿这狗爬字。还真不一定学得來。
这份遗书只交代了一个问題。就是把安胖子的酒楼转移到萧雨的名下。指定萧雨全权负责所有生意。
萧雨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安胖子肯定又在开玩笑了。酒楼的生意说大不大。比自己新建起來的游泳馆的收入却是只高不低。在帝京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來说。也算是价值不菲的生意了。
“我负责。哈哈。你不怕我给你赔光了啊。”萧雨玩笑了一句。把那份遗书再次交回安胖子手里。
安胖子再一次的又推了回來:“不。你一定要收着。我在帝京沒什么朋友。如果你把我当成一朋友的话。你就收下它。至于赔钱还是赚钱。这个我就不考虑了。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就算一天时间把它败光光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这是……究竟要做什么。”萧雨暂时沒雨办法理解安胖子诡异的举动。连连问道。
“我杀人了。”安胖子声音嘶哑的说道。
“什么。”萧雨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把安胖子那张遗书攥成一个团。
安胖子从外表看。属于那种有头脑但是不多。能赚钱也是不多。有胆量但是也不多的什么都不多的一个人。看上去还满是木讷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杀人凶手了呢。。
“很奇怪是吧。呵呵。连我自己都很奇怪。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躲了四五天的时间。决定还是去投案自首比较好。我这是故意杀人。情节严重而且特别恶劣。就算是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