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命应该用在保家卫国上面。而不是用在自我抛弃上面。死。那还不容易。跳下去就是个死。捅一刀也是个死。去农用物资商店买一瓶农药喝了。也是死。这有什么用。谁他妈不会这么死。这叫死的窝囊。人们只会背后戳你的脊梁骨。说你不是个男人。”
“我是个男人。”秦歌急忙辩解。
“我说了不算。大家认为的才算。你老祖宗秦桧还说自己是个好人呢。谁相信啊。。”萧雨撇了撇嘴。
“你老祖宗才是秦桧。”秦歌骂道。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个对艾滋病的诊疗。实际上沒什么把握。大概就是三成能治好的几率。另外七成。就是直接导致更惨烈的死亡。我估计你这个脓包模样。也只会跳河自杀这么个死法了。我还是找一个更有骨气的人來配合我的实验。这件事。不是你能做得來的。”
“放屁。谁说我不敢。我只是不愿意。”
“不愿意就是不敢。”萧雨冷哼一声说道:“我这个实验还沒有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因为做起人体试验來涉及到很多伦理方面的不便。。。如果治疗失败。死的人会七窍流血。面容扭曲。就像被一列高速火车碾过了一样……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沒这个胆量。”
“谁说的。”秦歌更是怒不可遏:“谁说我不敢成为这个实验体的。。我能。我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