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原因。还只不过是白展计这两天当老大当的上瘾了。不愿意就此放弃而已。
沒等萧雨答应。白展计已经招呼一声。面对那几个发色各异的小混混说道:“來。叫雨哥。”
“雨哥。”
“雨哥。”
声音虽然参差不齐。但一个个声如洪钟。响亮的实在可以。全都因为事先崔六有过交代。如果不想出门被单诞幕后的人派人砍死。就乖乖的认下这个老大。只有便宜占。沒有亏吃。
萧雨笑骂道:“你们这就是逼宫了啊。”
白展计道:“如果当初沒有手下人给赵匡胤在陈桥的时候披上了一件龙袍。哪有后來大宋朝几百年的江山社稷。”
一群小混混虽然不学无术。但适时地应和总是会的:“对呀对呀。”“就是就是。”
萧雨抹了一把汗。这事儿闹的。怎么跟自己要造反了似的。这白展计虽然是个学业上的高材生。这比喻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想了想。萧雨说道:“做混混总不是长久之计。我想。诸位完全可以谋一个……”
萧雨冠冕堂皇的话还沒说出口。只听见外面传來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跑了进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不。不好了。疤子和胖头鱼打进來了。”
在他的身后。传來一阵叮叮咣咣打烂东西的声音。几个手里拎着钢管和自行车链条的人从外面冲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