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在别人面前秦歌要展现出自己硬汉的性格。
之所以选择一家民营医院,秦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就算自己真的被传染了这种不治之症,也不希望被上级领导知道,因此不能带着自己的军官证去部队医院做一个确诊,这是他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那家民营医院对于诊断艾滋病有两种办法,一种快速诊断法,时间比较快,几乎就是立等可取,不过准确度稍差一些,另一种就是培养皿培养法,出诊断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是国际通用的诊断办法,准确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秦歌当时心情比较着急,自然就选择了那个价钱更贵,准确度却稍低一些的快速诊断法。
立等可取之后,快速诊断法的结果出來了,一个怪异的“±”符号。
那穿着白大褂,留着山羊胡,尖嘴猴腮的医生一脸古怪的笑容,沒有解释这符号的意思,反而劝他再做一个常规的,就是那种要耗时七天的化验方法。
这一句话把秦歌的小心脏整的是扑通扑通的半宿沒睡觉。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再做一个是什么意思,用一般人的心理來看,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就是确定有事了。
后來那医生经不住秦歌的软磨硬泡,说出來这个“±”的符号就是“弱阳性”的意思,弱阳性就不是阳性了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弱阳性依旧是阳性,只不过病毒数量比较少,检测手法造成的检测结果有些不明朗而已。
就是弱阳性这三个字,再秦歌脑海中盘旋了许久。
秦歌当然又重新花了一份钱,抽血培养,等待七天后的死刑宣判。
现在才是第二天,还不知道有怎么样的折磨在等着自己。
俗话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等死的过程。
可恨的是自从萧雨回国之后,三句话不离“艾滋病”,连说个笑话,都以艾滋病收尾,这不是故意取笑自己么,这直接导致秦歌的小心脏一阵一阵的揪紧,还不好明说自己害怕什么,自然对萧雨沒什么好言好语了。
萧雨哪知道秦歌这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转了这么多的心思,还以为真的是有些小心眼在生自己的气。
“这地板,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负责擦拭,擦拭的干净程度,和他们是否能够迅速获得自由直接相关,你说,他们敢不费心,敢不卖力的來擦拭地板,”那小领导嘿嘿的笑了笑,只能听见笑的声音,却沒有看见脸上有任何的笑容存在,这也算是一门神奇的功夫了。
“你是说,让犯人來做这个事情,”萧雨还是有些不能理解,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家机构,会有这么多古怪的地方,难不成真的是传说中的国安的大本营。
不过单从外面装饰的外表來看,疗养院的可能性比国安总部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萧雨看过一些胡诌的小说,那里面记载的这个神秘部门,无一不是处在一幢高楼大厦做掩饰的某高层的底下十八层以下的位置,仿佛这种天生不愿意见光的人,就应该直接住进老鼠洞里面一样。
“不,也说不上是犯人,……唔,应该说是疑犯,对,疑犯,这个词更官方一些,”那小领导依旧是脸上沒有笑容的笑道。
秦歌忽然抬起头來,说道:“比如刚才那个被垃圾袋装进來的狗屁男李珠江还是叫李猪头什么的,为了别让自己老死在这里,你就算让他用舌头一寸一寸的把这里的地板舔干净,他肯定也会愿意的,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错,一会儿咱们用完这间会议室,过來打扫的必定是这个李猪头,”
那小领导爽朗的笑了起來,也就是这一次,秦歌才在他眼角处发现了两道鱼尾纹的存在。
笑起來沒有鱼尾纹,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