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一个黑人保镖敲门走进了凯瑟琳单独居住的治疗室,恭敬的说道。
“小姐从今天起不需要在吃药了,把那些沒有用的西药都给我丢掉,丢掉,”老伯特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说道。
“可是老爷,这是府上最著名的家庭医生泷泽萝拉医师的处方……”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老伯特瞪了那黑人保镖一眼,黑人保镖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迅速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谦卑的躬身退了下去。
秦歌沒有陪在萧雨身边,萧雨也搞不懂这两个人叽里呱啦的用英语说了些什么,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了,萧雨这才道:“我看我应该告辞了,”
“不不不,萧医生,用过午餐再走不迟,我准备了最好的华夏菜,请你一起品尝,”老伯特走上前來抓着萧雨的衣袖,似乎是害怕一松手萧雨就不见了似的。
“而且,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萧先生商量,”
老伯特这么说着,吩咐下人去把老三安东尼找來。
萧雨不知道老伯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盛情难却之下只得答应吃了午饭再走。
两个人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勾肩搭背的从凯瑟琳的屋子里面出來,老伯特正色告诉两个老妈子要好好照顾小姐,这才带着萧雨前往餐厅的方向。
两个人前脚才走,那个仆妇打扮的老妈子就对着黑暗的拐角处招了招手。
那穿着一身黑衣的黑人保镖,手里面拎着一个不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三四个五颜六色的胶囊,快步走了过來。
“走了吗,”
“是的,已经走远了,”
两个人小声的交流了两句,黑衣保镖又道:“那还不赶紧打开门,”
两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径直來到凯瑟琳的身边。
仆妇单手托在凯瑟琳的颈部,把凯瑟琳的食管位置摆正了,这才说道:“可以开始了,”
那黑衣保镖嘿嘿的笑了笑,把几个胶囊从塑料袋里面取了出來,一个一个的放进凯瑟琳的嘴巴里面,然后使劲的捏着凯瑟琳的鼻子,堵着她的嘴。
“这是最后一次,哈哈,他说了,这次完成之后,保管我吃香的喝辣的,身边美女用之不尽,使之不绝,哈哈哈,我终于也能成为有钱人了,”
黑衣保镖很想放声大笑一番,可是沒有干于付诸行动,暂时还不是自己狂笑的时候。
服用了这次的药品,接下來凯瑟琳的病基本上就是沒什么救星。
最后最关键的一次,当真是很重要了。
“咽下去,咽下去,你快点咽下去啊,”黑衣保镖急切的想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窗子那边一阵风吹來,把豆绿色的窗帘鼓荡起來,忽而听到咕咚一声咽下去了自己的一口唾液的声音,那咕咚的一声声音,密明显就是凯瑟琳的声音。
“这多好,乖乖的就把药吃了,省的咱动手了不是,”黑人保镖从窗帘那边收回目光,一个念头沒有转完,忽然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
而且自己颈部被一只大手迎面扼住,身前出现一个身穿运动衫的男人的身影。
这个男人,赫然就是秦歌。
那个给自己打招呼的老妈子,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砸晕了过去。
“果然里面有猫腻,”秦歌一手扼住黑衣保镖的咽喉,另一只手在凯瑟琳胸口使劲儿的拍了一巴掌,紧接着手指并拢,向前一顶,只听啊呜一声呕吐的声音传來,三粒儿还沒有变形的胶囊皮便从凯瑟琳的喉咙里面吐了出來。
“老子还沒走呢,你就在老子面前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