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按照你们两个的想法,我就是应该一觉睡死过去,才算正常了,”
一边说着欠了欠身子,秦歌拎起两个枕头靠在萧雨的后背上,让萧雨可以坐的更舒服一些。
麻醉醉的脸色更是尴尬:“不不,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萧雨笑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想什么你就说嘛,不说的话憋在脑袋里,不但我不明白你的心意,憋坏了脑细胞也是不好的,”
“你……讨厌,”麻醉醉嗔怪一声,风情万种。
“我的脑细胞也憋死不少,”秦歌瓮声瓮气的说道。
“……”
麻醉醉和萧雨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深吸一口长气,孤男寡女就算不谈情说爱,边上有这么个大灯泡也是一件很令人扫兴的事情,更关键的问題是这个大灯泡根本就沒有作为灯泡的觉悟,除了戳在那里照亮之外,竟然还时不时的闪烁两下以展现它的存在,这货,真是沒救了。
萧雨道:“我从小的时候吧,身体就不是很好,有一种很古怪的病,这种病來自家族的遗传,我沒有办法选择自己的身体,只好在后天环境下多多锻炼,依靠药物维持,只不过我用的药和别人不大一样,是这个以毒攻毒的砒霜而已,每次我都很谨慎的用药的,药量也很有讲究……你刚才说什么我吃了一百人份的死亡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现在这个模样,不是平时我正常发病之后的表现,每次受刺激发病之后,都会有一两天比较萎靡的日子,只不过是这次來的比较急,又沒有及时用药,才导致症状比较严重而已,”
麻醉醉摇摇脑袋:“不,不是这样的,”她内心纠结挣扎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都怪我不好……我怕药效不够……把一瓶子药粉全倒进你的嘴里面了,我都以为你死定的了,沒想到你居然诈尸了……不不,沒想到你大难不死,又恢复过來了,”
“一瓶,就是那个黄色的小玻璃瓶整整一瓶,”我了个老天哥哥的,看來自己吐的满屋狼藉,还算是个命大的,那一小瓶三氧化二砷的纯粉,提纯度方面都是采用的军工科技,正常下毒死一百个人的量,萧雨这一瓶足足要多死一倍还不止。
“也不是很满啦……”麻醉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多,大半瓶吧……我喂你药吃的时候不小心洒到了外面一点,我还沾点起來抹进你的嘴里呢……都怪我不好,”
萧雨大吃一惊,连忙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做,这药有剧毒的,”
抬头看到麻醉醉双眼微醺,差点哭了出來,萧雨这才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些,似乎是被小姑娘误解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意思……我自己还好,用了这么多年了有了一些耐药性,你这个……你是用那根手指头抹的药,”
萧雨急切的表情落在麻醉醉眼里,忽的一下破涕为笑,看着萧雨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麻醉醉慢慢的伸出自己的那根胡萝卜一般的手指头,说道:“喏,”
萧雨一把抓住麻醉醉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头抢了过來,张开大嘴,啊呜一口,便把一根水嫩小葱一般的手指头塞进自己嘴里,酥酥的吮吸起來。
“你你……”麻醉醉瞬间红了脸,使劲的抽了两下,却被萧雨把手腕攥得紧紧的,沒有抽出來。
麻麻痒痒的,有种很舒爽的感觉,从手指尖嗖的一下窜到上臂,紧接着窜进小心脏里面,然后便是一阵扑通扑通的乱跳。
“咳咳,”灯泡先生终于明白自己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了,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们忙,这个,这个……小米粥怎么还不來,我去看看……”
秦歌转身离开,把门使劲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