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歌一个脑筋急转弯把这个老人家转进死胡同去了。又想起他自己女儿的病情。顿时尴尬无比。
“不不不。伯特先生。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千真万确的不是这个意思……”秦歌连连摆手。自我圆满的说道:“正确答案是。那家医院。是一家兽医院。所以沒有一个病人……”
呵呵。萧雨笑了笑。这个脑筋急转弯。沒有秦歌以前说的什么茄子打喷嚏的故事那么令人讨厌。
转身从里面出來。萧雨正想着把凯瑟琳的病情交代一番。猛然间见到老伯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吭吭的咳嗽了两声。捂着自己的嘴。两眼差点瞪出來了。一只手指着秦歌。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却沒有发出声音來。然后咯咯的倒了两口气儿。白眼一翻。差点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去。
萧雨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后面托住老伯特的身体。一巴掌从上到下在后背上拍了下去。
连连续续的上下拍了三次。老伯特一口气儿才缓了过來。呼呼的出了两口长气。萧雨连忙道:“取一杯水來。”
秦歌跑过去端了一杯水过來。老伯特一口气喝光了之后。这才指着秦歌道:“兽医院。兽医院。”
萧雨和秦歌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头雾水。秦歌不过是说了一个小笑话。兽医院就兽医院。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兽医院。兽医院。”老伯特又吼了两声。
萧雨忽然一拍额头。灵光一闪:“伯特先生。秦歌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女儿……你有些多心了。凯瑟琳的病。我已经有些苗头了。”
凯瑟琳一直以为自己是豹子。是野狼。伯特神经过敏。以为秦歌是在故意讽刺自己了。
秦歌抹了一把汗。言多必失。古人诚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