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也沒有的。”医生们看着白炽给萧雨满上了酒。心中更是讶然。
“屁。这根尊老爱幼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不尊重领导。”另一个人说道。
白炽给萧雨倒满了酒。眼中阴狠的神色一闪而逝。
说说而已。他还真的当真了不成。
远的不说。现在米国奥运会的中国队。他才是正牌领导。在座的除了副领队比自己年龄稍大。应该值得尊敬一番之外。其他的又有什么人能让自己给他倒酒。
有时候。有些看不出问題來的小家伙们。真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谁知。那萧雨接过酒杯。大大咧咧的摆在桌子上。说道:“在领导面前。萧雨不能说谎话。我真的是不胜酒力了。我。我觉得还是先看看受伤的队员们比较要紧。”
白炽面色发青。很是不高兴的模样。这次全都表现在脸上。
廖九打了个哈哈。站起身來说道:“萧医生治病救人。这种感情自然是好的。不过既然我们已经到了。就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白叔也是好意。给我们摆酒接风。我们……哈哈哈。今晚只谈风月。只谈风月。來來來。为了我们的医生们。还有我们努力拼搏的队员们。干一杯。干一杯。”
一边说着。连连给萧雨使眼色。
白炽身边一个看着像个小领导模样。留着一撇八字胡的精瘦男子站起身來。说道:“几个运动员受点小伤而已。哼哼。比白团长精心准备的晚宴还重要么。。年轻人。……”
八字胡还想阴阳萧雨两句。那白炽白团长笑了笑伸手按住八字胡的手背。轻轻的拍了拍。说道:“年轻人。有些想法是很好的。我们要合适的引导。不要一味儿的打杀吗。哈哈。來。大伙高兴。一起喝一杯。”
秦歌站起身來。把萧雨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一直脖干掉了。左手捏着自己的酒杯。再次一口干掉。
“萧公子不能喝了。我代劳。”秦歌淡淡的说道。
这是秦歌第一次称呼萧雨为萧公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萧雨不仅仅是个医生。还是有身份的人。
白炽双眼猛地一眯。又嗖的放大。
脸上挂着笑容。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秦歌嗖的站起身來。敬了一个军礼。不卑不亢的说道:“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作战大队某部指导员秦歌。奉命保护萧公子以及同行医护人员安全。”
廖九看到白炽面色不善。拽了拽他的衣袖低着头。小声说道:“于荣光那个老倔驴派來的。咱别招惹他。”
“于荣光是哪个。”
“军委常委。前些日子和军委副主席萧剑南掐了一架的那一个……”
“额……”白炽一愣。身份还在其次。敢和军委副主席掐架的人。咱还是少招惹为妙。
“好好。秦指导员海量。海量。咱们多亲近亲近。來。给秦指导员满上。我亲自敬一杯酒。”白炽哈哈的笑了笑。自己这个代表团团长是副的。掐不过特种大队指导员。
一团和气的觥筹交错中。再也沒有人提起受伤的运动员们的事情。
你來我往之间。众人已经是有了三分酒意。
“咣。”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冲破了嘻嘻哈哈的环境氛围。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蹭的一下就钻进了桌子下面去了。
“什么人。”
“谁。”
“water。waiter……”
众人的酒意登时化作汗水。花花的冒了出來。
早就听说米国治安环境不好。民众可以配枪什么的。沒想到今儿便遇到一起涉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