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
“现在就已经下手了,”萧雨一边说着,拿出手机给白展计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声响了许久,却依旧沒有人接听。
“不行,”萧雨收起手机,说道:“我的一个朋友为了帮我的忙,女朋友都被人劫持了去了,现在不是我不想去米国解决运动员们的伤病,而是有人故意给我使绊子,不让我去啊,我不把今儿这件事解决好了,于心不安,去米国的事情,大概就不能成行了,”
姚鸣懂得察言观色,萧雨又何尝不懂得,能让姚鸣和三个老教授陪着一个军人來接自己一起赴米国一行,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明白自己是去而且必须要去的,不过顺势借助一下他们的势力给自己减少一个麻烦,似乎更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萧雨假意推脱起來,他现在在赌,赌一把他们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才來接自己。
“什么问題,我替你一起解决了,”那军人笑了笑,说道:“现在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影响萧雨出行米国的原因,”
“这就好,这就好,”萧雨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先解决了这个问題,再去会合图安图局长,”
“你带路,我开车,”那年轻的军人也是少壮派,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车子驶出帝京医学院的校园,按照萧雨提供的地址,那军官驾车如飞,见了红灯也一样是横冲直撞,迅速的就赶到了台球城。
里面,已经传來乱哄哄吵架的声音。
紧接着,传來金铁交鸣的声音。
两帮人,已经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