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好,凑合凑合也就行了,”萧雨笑着说道。
“……”
白展计一阵无语,双眼咕噜噜的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破口大骂道:“草,我说怎么总是觉得不对劲,我想起來了,这个冰柜还有里面的饮料,都是你开业的时候我买來做贺礼的,,你丫的行啊雨哥,拿着我支援的东西,做我的生意,真尼玛会做生意,”
“哦哦,你想起來了啊,我以为你傻乎乎的早就忘了呢,”萧雨笑喷了,嘴里面的果汁喷了一地。
两人笑着闹了一阵,白展计转回正題说道:“我找了几个跟着我爸爸干活的民工,专门调查这个穆南方,一边调查,一边散布流言,你猜猜怎么着,还是你这办法好,穆南方现在是走投无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他去见工,沒人敢留他,他找两个老师借钱,吃了闭门羹,奶奶的别以为我不在学校,就不知道他做的事,他还打程冯冯那个傻娘们的主意了,程冯冯还就傻乎乎的去了,不过去了也沒用,穆南方早就被999的救护车拉着走了,他们俩还是沒见着,草,想给我戴绿帽子,晚了,”
“穆南方被急诊了,”萧雨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什么病,”
“什么病,哈哈,什么病也沒有,饿了两天饿的,现在这年头,居然还有饿晕了的人,你说可笑不可笑,”白展计更是笑得前合后仰,引的游泳馆里的人们一阵侧目,“这小人,哼,怎么不直接死了,省的浪费社会主义粮食,”
萧雨沉吟了一下,穆南方确实做了不少坏事,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混到这个地步,惩罚的力度差不多也就够了,这不是萧雨动了恻隐之心,而是穆南方处处不顺,就算和萧雨等人作对的时候,也沒有吃过一次好果子。
不过白展计说的一件事让萧雨动了心思,调查穆南方的时候,白展计动用了她父亲手下的几个民工,如果自己也掌握一些属于自己的势力,做起事來岂不是事半功倍,就像那个劫持了甘甜甜的光头强,虽然劫持失败了,但人家一挥手,呼啦啦一群小弟的场景,还是很震撼人的。
嗯,大概是时候养一些属于自己的小弟了,生意上,也不可能局限在一个小小的校内游泳池里面固步自封,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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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的穆南方,正躺在医院那充满來苏水味道的病室里面打着点滴,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觉,忽然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就是那个打上天宫的孙猴子,正把和白展计长得一个模样的玉帝老儿踩在脚底下,得意的大笑的时候,被如來佛祖一巴掌拍在五行山下,而那个如來佛祖,依稀却长着东方人的面孔,穆南方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不是别人,正是萧雨的模样,而这五行山实在是太大太沉,压的穆南方喘不过气來,于是,一个机灵醒了过來。
醒了之后,穆南方就看见一个雪白的屁股正对着自己,惊愕万分的晃了晃脑袋,却发现原來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正在给对面床位上的患者输液,猫着腰背对着自己。
穆南方浑身一个机灵,彻底清醒过來,自己是在医院里,右手的手背有些凉,上面扎着针,吊着点滴瓶。
“护士,护士……”穆南方喊了两声,连自己都觉的自己的嗓子有些破罗音了,“拔掉针吧,我,我得走了,我,我沒钱,”
穆南方从來都沒有觉得自己这么尴尬过,但是,沒钱,确实是事实。
更别说报刊杂志网络里宣传的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医院了,更是住不起了。
穆南方吃尽了力气,一把扯掉了扎在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穆南方用左手按住了,摇摇晃晃的就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