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本属于他的机会。”袁厚义正词严的站起身一挥手。做了一个很有气势的手势。
萧雨呆了一呆。乍一听。这个理由还是蛮充分的。仔细一想。却又不是那么回事。无论说的多么义正词严。多么气势恢宏。但假的就是假的。不是说两句有气势的话。就能把假的变成真的。
于是萧雨笑了笑。十分淡定的反问道:“这么说。在座的眼睛都沒有那么亮。只有袁老师火眼金睛。就像那个在八卦炉里面炼了几天的猴子一样。”
“我只是陈述事实。具体判断。自然要姚院长乾纲独断。”袁厚冷笑一声。自然不能被萧雨一句话设的圈套套进去。好吗。大伙都不如我。我不成了那个出头鸟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头的橼子先烂。
这些道理。袁厚还是十分清楚明白的。
姚鸣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辩论。也看不出他内心究竟做什么想法。等到袁厚说完。姚鸣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咱们中医学院。讲究的是个公平公正。自然要博采众家之言。咱们不搞一言堂。不搞一言堂。啊。哈哈。大伙都说说。我也不能做乾纲独断的事情。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古时候的帝王时代了。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都说说。沒事。言者无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是吧。胡院长。”
胡彻只能点点头。闷声闷气的说道:“是这样。”
萧雨道:“胡院长。我有一件事。自己不知道做什么决断。想要咨询你。”
“你说。”胡彻抬了抬半眯着的眼皮。半睡不醒的说道。
“我父亲生了重病。现在已经快病的不行了。放眼华夏国。这个病只有您胡院长能看的好。。。即便是您看着我现在有些不顺眼。如果我作为一个患者家属。求到你的头上了。胡院长你作为一个医生。我父亲这个病。您治还是不治。”萧雨问道。言辞恳切。目光中充满期待。
姚鸣也坐正了身子。眯着眼笑着看着胡彻。等待他的回答。
任何人。说任何话。都不会无的放矢。姚鸣觉的。这萧雨一定还有下文。沒有全部说出來。
他期待着。
“当然要看。作为一个医生。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告诉你。作为一个医生。是不能因为患者的身份。地位。贫富。政见不同。等等任何原因而放弃对病人的救治。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医生。一个合格的医生。所必须具备的良好品德。”胡彻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亮的说道。
“那……我假设咱们两个本來是有敌意的。您给我父亲看病。看好了。把他从鬼门关拽回來了。我不但沒有谢谢您。反而磨亮了一把快刀。趁着您不注意的时候捅了您一刀。那我这种作法。您怎么看呢。”
“卑鄙小人。”胡彻嘴唇煽动。仿佛自己真的被萧雨捅了一刀似的。
“事情还沒有结束。我捅了您一刀之后。我再和您谈天说地。说点别人的闲话。好比我说。袁厚啊。跟一只母猴子圈圈叉叉了。您信还是不信呢。”
“你。你这是人品有问題。”胡彻气呼呼的站起身來。指着萧雨的鼻子说道。“我治好了你父亲的重症。你非但不心存感激。还背后捅刀子。捅刀子也就罢了。还说一些捕风捉影的奇谈怪论。……简直是胡说八道。”
萧雨依旧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无所谓的表情。袁厚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他想插句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萧雨这是用萧雨他自己比例子。袁厚明明知道萧雨话中有话。设了圈套。却无可奈何。
“咱不说人品问題。”萧雨说道:“我只想知道。如果胡院长见到这种人。他说的话。您还能相信吗。”
“当然不信。鬼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