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了两下之后,那缝隙越來越大,然后,便露出一个细细的白白的如同蚯蚓一样的小白虫子來。
小白虫子像一条蚯蚓一般的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顺着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好像是咬了一口一样,然后,竟然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慢慢的,但是坚定的钻了进去,直到最后什么也不见。
大概过了十來分钟的时间,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冒出一个小虫子的脑袋來,,之所以说它是虫子脑袋,只因为这一部分有一个小黑点,似乎是眼睛还是什么的,而另一边并沒有。
小虫子钻出來之后,便径直朝着那个玉坠爬了过去,身子一扭一扭的钻进里面,然后,玉坠便缓缓的闭上,再次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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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奇怪,已经生活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李令月从來沒有做过这种梦。
或者说,从來沒有这么真真切切的做过这样的梦。
李令月梦见自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臂跨在一个男人的臂膀上。
然后,四周响起來的配乐,赫然就是婚礼进行曲。
自己的爷爷坐在家长席上,呵呵呵的冲自己笑着,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可是他还是笑的那么开心,简直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另一边男方的家长席上,却是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李令月用尽了力气,却依然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不要紧,,李令月在睡梦中依旧这么安慰自己,看不清家长的脸,这并沒有什么,关键,要看看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
以前的李令月,从來不敢想象会有一个除了爷爷之外的男人也能够闯进自己的生活。
李令月本能的是抵触这一点的。
所以以前做这个梦的时候,每当李令月想起來要看看男人是长得什么模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刚刚还挎着手臂的男人不见了,凭空消失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婚礼台上面,而这个时候,李令月本能的去看看台下面,也只剩下了自己的爷爷,男宾家长席那边,也是同样的 一个人也沒有。
而这一次,明显的不一样,十分很不一样。
因为,李令月想到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模样的时候,那个男人依旧守在自己身边,呵呵的向自己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他的脸,他的脸……
扒开蒙在那个男人脸上的一层淡淡的薄雾,李令月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沒有出乎李令月的预料,那个男人就是萧雨。
而这个时候,下面也传來一阵阵掌声。
爷爷呵呵的笑着。
男宾家长席那边,也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并沒有人离开,也沒有凭空消失。
他们洋溢着满足的微笑,看着这一对珠联璧合的新人。
虽然,依旧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李令月知道,他们都在,这就足够了。
睡梦中的李令月,嘴角都能牵扯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同样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子,拎着自己长裙的下摆,快步冲了进來,毫不犹豫的从另一边,一把挎住萧雨的另一条胳膊,对着李令月怒目而视。
而这个女孩子的面容,也是这般的熟悉。
“甘甜甜,”李令月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女孩子,为什么能留给自己这么深的印象。
随着李令月自己的一声尖叫,李令月骇然的从梦中惊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