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话。便一股脑的涌了过來。
穆南方惊魂稍定。差一点自己就尿了裤裆了。这要是捅出个人命來。自己这后半辈子还沒开始。就急匆匆的结束了。真他妈的不值得。
所以穆南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开溜。别让车主抓到。大不了今儿的活白干不要钱了。也不能被这个车主赖上。自己近來勉强维持生命的过活。万一让自己赔人家的车或者什么的。他就真的两手空空。任凭警察如何把自己丢进监狱的大门里面去了。
穆南方脚下一滑。扭头就跑。却沒有注意到前面已经來了一个人。通的一声。穆南方就撞在那人的身上。那人毫发无伤。穆南方却被撞了一个趔趄。抬头一看。正是那浑身黑的冒油的工头。
“哪里去。”工头呵呵的笑笑。一把拎住了穆南方的衣领。把他拽到冷凌平的车前。挥手斥退了围着车子的工友们。连连给车里的冷凌平道歉:“新來的临时工。不懂事儿。您随便发落。”
一边说着。给自己的工人们连连使眼色。如果换做别的长时间跟着他打工的工人。黑工头还是比较护犊子的。现在一个干了沒两天的临时工。真不值得担这么大的风险。
穆南方觉得自己的腿肚子一阵抽筋。如果不是黑工头把他抓的死死地。早就出溜到车轱辘下面去了。
车门打开。心里还在扑腾腾的乱跳的冷凌平小心翼翼的绕过那根差点穿胸而过的钢管。一眼就看到了面如死灰的穆南方。
“你是小方。”冷凌平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大学生。天之骄子。却沦落到头戴安全帽脚踩臭胶鞋的地步。几天沒见。穆南方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冷……冷老师……”穆南方从学校被劝退之前身为学生会的干部。和主管校风纠察的冷凌平关系还是不错的。
两人既然都认识。工头出了一口长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接着道歉两句。挥散围观的工友。各自忙自己的活去了。
冷凌平问起穆南方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地步的原因。穆南方一个大男人终于憋不住委屈。满肚子苦水哇哇的倒了出來。两人坐在一边的马路牙子上。真可谓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
。。
安胖子的办公室。
“阿嚏。”萧雨正在给安胖子扎针。并不知道穆南方和冷凌平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对付他自己的统一战线。甚至他连冷凌平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孙文静出现在学校里等他。就平白的树敌一个。
一个喷嚏下來。萧雨手指一颤。针尖一歪。扎的安胖子杀猪一般的嚎叫起來。
。。纯属意外。萧雨心中想到。转念一想。谁让你打扰我和小妹子卿卿我我。扎疼了也是活该。
“疼就对了。别乱动。”萧雨不能承认自己的失误。反而把事情怪罪到安胖子身上。安胖子有求于人。说白了也不知道针灸的正常反应究竟是什么。萧雨既然这么说了。那神医说的自然就是有道理的。安胖子捏过一角被单咬在嘴里。咿咿呜呜的强忍着不在叫出声來。那表情动作。就像被人捅了菊花一般。肥硕的身体上肉浪翻滚。浑身哗哗的大汗淋漓。
“萧。萧神医。”安胖子哼哼唧唧的说道:“真的必须要禁|欲一个月吗。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想要儿子不。”萧雨问道。
“想啊。当然想。”安胖子毫不迟疑的说道。
“那就必须听我的。”萧雨说的话沒有丝毫回环的余地。
“行。”安胖子倒吸一口凉气。针灸这玩意。确实有点太疼了些。也不完全是疼。酸麻胀痛。无一不有。浑身好像触电一般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