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力度帮助萧雨这个小子,看來咱们帮小猴子出这口恶气的想法,恐怕难以实施了,”
如果萧雨也在这里,他一定能发现,原來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马列课的讲师。
那老师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这事儿,比较难办了,萧雨成了校长的门生,一步登天,连挤破头的考试都免了,直接硕博连读,我们手上这点小权利,撑死了给他挂一两科,不顶大用啊,就算他科科红灯高悬,这除了打校长姚鸣的脸,对这小子沒什么伤害,这口恶气,依旧是有气儿沒处撒呀,”
“沒处撒也得找办法,刚刚我在安知那里吃了瘪,若不是这个萧雨,我何至于得罪咱们的政教主任,”这次说话的,是刚刚中基的讲师胡莱。
胡莱的脸色比苦瓜脸还苦,整个脸绿中带青显然已经是恼怒之极。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和校长还有主任对着干不是,”马列的老师说道“你看,出來了……”
那边教室门口,萧雨和安知笑逐颜开,并排的走了出來,想來如果不是在学校里,两人差不多已经勾肩搭背了。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安主任的路子,猴子你不是说他只是附属医院***那老家伙沾点关系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真不知道,”袁厚看着萧雨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食肉寝皮,“不就是想走校长的硕博生么,,哼哼,我就从这里下手,我要让我父亲承受的痛苦,一百倍的在萧雨的身上报复回來,”
袁厚已经几乎把自己的嘴角咬破了:“萧雨,走着瞧,”